热乎乎的。
“二牛,你这神通确实厉害。往后出门,却要靠你。”
二牛的圆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哞哞”叫了两声,又点了点头。
厚实的牛脖子上下晃动,铃铛叮当直响。
翠翠缓了好一会儿,才从牛角上松开爪子,浑身的绿毛炸着。
“二牛你吓死我了!下次跑这么快之前先说一声!”
“哞。”
清幽山谷的谷口出现在前方。
古松翠竹,溪涧细流,一切和离开前没什么两样。
陈安顺跳下牛背。
他在石屋旁边找了一处背风的平地,
从储物袋里翻出一把斧头和几根灵木,叮叮当当地搭了个棚子。
棚顶铺了厚厚的干草,地面也垫了一层。
跟清泉县的马厩比,简陋了些,但干燥通风。
二牛绕着牛棚转了一圈,低头闻了闻干草,鼻孔喷出两口热气。然后四蹄一折,整头牛往干草上一趴。
庞大的身躯陷进干草堆里,圆眼半阖,午后的阳光从棚顶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青色的毛皮上。
安逸。
翠翠从松枝上飞下来,落在二牛的背上,脑袋埋进翅膀底下。
一牛一鸟,不到半炷香的工夫,鼾声就起来了。
陈安顺站在牛棚外面,手搁在腰间的金岚刀上。
指腹从刀柄滑到刀身,在中段的位置顿住。
一条极细的裂纹。
从刀身右侧的灵纹处延伸出去,长约一寸,深不见底。是跟李长青对拼的时候留下的。
那三棵苍虬古藤碎裂时,暗涌的灵力反震通过刀身传进来,硬生生把灵纹的结构崩了一道缝。
一阶上品。
到了筑基这个阶段,金岚刀撑不了太久了。
下一场硬仗再来一次这种程度的碰撞,裂纹扩散,灵纹结构崩溃,整把刀就废了。
得换。
陈安顺盘腿坐在石床上,把储物袋里的东西全倒出来,一样一样地摆在石桌上。
灵石,三万五千块。这是展示赛的奖金加上之前的存货。
法器。
鬼道人的储物袋里还剩着几样东西:
一双灰绿色法靴,一件灰绿色道袍,上面的灵纹是鬼修路子的,他用不了;一块阴玉,品相不错,但庚金属性的修士拿着这东西,灵力会被压制。
再就是拓跋海留下的那件金色道袍。
拓跋家族的嫡系,尸山内门的天骄。那件道袍上的灵纹编织得极其精密,用的是陈安顺没见过的材料。
展示赛上认识了不少同门。万器峰那位锻造灵剑的新人,手艺虽然嫩,但对材料的鉴赏力不差。
用这些换一柄趁手的刀,或许够。
陈安顺收拾好东西,出了谷口,往万器峰方向遁去。
万器峰在御兽峰西北方向,隔着两道山脊。
如今他遁法不俗,不到一刻钟就到了。
万器峰的山门比御兽峰热闹。
铸炉的火光从半山腰的洞窟里映出来,叮叮当当的锻造声不绝于耳。
灵力波动混杂着金属的焦糊气味,从山体内部往外渗。
展示赛上那位锻造灵剑的新人姓周,叫周大虎。
人如其名,五大三粗,两条胳膊跟陈安顺的大腿一般粗,手掌上全是老茧和烧疤。
陈安顺把东西往石桌上一摆。
法靴、道袍、阴玉、金色道袍,外加一万灵石。
周大虎先看了法靴和阴玉,摇了摇头,搁到一边。
拿起金色道袍的时候,手指在灵纹上摩挲了两遍,嘴里嘶了一声。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