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做姐妹。”
阿箬有些不屑。
“不过是个绣娘,哪里配和格格做姐妹?”
“身份有什么要紧?难得的是品性。”
青樱说得淡然,仿佛自己从不在意尊卑。
恰好那几日,海兰替弘历制了一件新衣。
青樱便让她亲自送去。
“王爷若问起来,你便说是我让你送的。别害怕,他不会为难你。”
海兰心中忐忑,却不敢违抗,只能捧着衣裳去了弘历所在的书房。
那一晚,弘历喝了酒。
海兰在房中停留了很久。
没有人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房门再次打开时,她衣衫凌乱,脸色惨白,几乎是跌跌撞撞地逃了出来。
第二日,府中便有了闲话。
有人说她借送衣之机勾引王爷。
也有人说她早有攀附之心,只是平日惯会装出老实模样。
这些话起初只在绣房和底下人之间悄悄流传。阿箬偶然听见几句,只当海兰心思不正,嫌这些事腌臜,便没有回禀青樱。
海兰不敢辩解。
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王爷是主子,她只是一个绣娘。
无论房中发生了什么,只要弘历不曾开口给她名分,旁人便只会说是她不知廉耻,主动爬床。
青樱等了两日。
海兰没有来找她。
她没有主动遣人去问,只以为那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在她看来,若海兰当真受了委屈,必然会来向自己诉说。既然没有来,想来弘历只是看过衣裳,便让她回去了。
青樱很快将这件事抛在脑后。
她一向自诩淡泊,也不屑像富察琅嬅那般处处拉拢妾室。
海兰若愿意亲近她,自然会自己来。
这日晚间,月色正好。
青樱站在院中,仰头望着天上的一轮明月,神情温柔。
“等海兰想明白了,我便有一个真正的好姐妹了。”
青樱院中的丽心正好捧着新制的裙子从绣房回来,闻言脚步顿了顿。
她脸上带着明显的忧色。
青樱这才注意到。
“怎么了?”
丽心犹豫片刻,低声道:“奴婢方才去了绣房,听说……海兰姑娘上吊了。”
青樱脸色一变。
“什么?”
“好在发现得及时,人已经救了下来,只是至今还没醒。”
青樱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顾不得换衣,带着阿箬与丽心匆匆去了绣房。
榻上的海兰脸色苍白,脖颈上留着一道深红色的勒痕,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即便昏睡着,身体仍旧不住发抖。
“没有……”
“我没有勾引男人……”
“不是我……”
她口中反复喃喃,像是陷在一场无法挣脱的噩梦里。
青樱站在床边,面色发白。
直到这时她才明白,那晚并非什么都没有发生。
“海兰怎么不来告诉我?”
阿箬道:“出了事却一声不吭,谁知道她在想什么?”
“闭嘴。”
知意从门外走进来,声音不高,却让屋内瞬间安静。
她原本已经准备歇下,是白芷听见绣房有人寻短见,匆忙回来禀报。
知意立刻想起了哥哥曾经的提醒。
原剧情中,惢心为青樱牵来了李玉与江与彬两大助力。
而海兰,才是那个真正愿意为了青樱豁出一切、替她清理障碍,最终一路将她推上后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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