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灵汐圣女。”苏布衣结结巴巴地说道，“他说，圣女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息，他想让我去探查清楚。”
王衍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大的口气！李长风居然想让他的棋子去接近天命神女？真是不知死活！”
他笑了一会儿，神色变得阴沉：“不过，你说他是来探查圣女的，那你有没有探查到什么？”
“没……没有。”苏布衣摇了摇头，“我还没来得及接近她，就被您抓住了。”
“哼，废物。”王衍冷哼一声，“既然你这么没用，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他抬手一挥，一道灵力化作利刃，直奔苏布衣的咽喉！
“等等！”苏布衣大喊，“堂主，我还有用！我可以帮您做一件事！”
王衍的动作一顿，利刃停在苏布衣的脖子前一寸处：“什么事？”
“我知道李长风的藏身之处。”苏布衣说道，“在那片古战场的边缘，有一处隐秘的洞府。他在那里修炼，而且……他还得到了一样宝贝。”
“什么宝贝？”王衍的眼睛亮了起来。
“归墟之源。”苏布衣缓缓说道，“师祖的遗物。”
“归墟之源？！”王衍的脸色瞬间变了，“你确定？”
“千真万确。”苏布衣点了点头，“李长风告诉我，他要用归墟之源突破元婴境。所以，他才让我潜入天玄宗，是为了转移您的注意力。”
王衍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这段话的真假。
“如果这是真的，”他沉声说道，“那李长风现在应该在闭关状态，毫无防备。这正是我们动手的好机会。”
“没错。”苏布衣说道，“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放了我。”苏布衣说道，“我需要您保我安全离开天玄宗。否则，我死在这里，您就永远找不到李长风了。”
王衍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但你最好没有骗我。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多谢堂主。”苏布衣拱手道谢。
“滚吧。”王衍挥了挥手，“从今往后，你不再是天玄宗的弟子。记住，今天的事，如果你敢说出去一个字，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
苏布衣连忙点头，转身朝门外走去。
然而，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的王衍突然说道：“等等。”
苏布衣停下脚步，回过头：“还有什么事？”
“你身上的气息……”王衍眯起眼睛，目光落在苏布衣的丹田处，“有点奇怪。”
苏布衣心中一紧，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奇怪？怎么了？”
“没什么。”王衍摆了摆手，“可能是老夫多心了。走吧。”
苏布衣松了口气，快步走出了执法堂。
走出执法堂的大门，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苏布衣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久违的自由。虽然他只是暂时摆脱了困境，但他知道，自己已经迈出了反击的第一步。
“老鬼，接下来怎么办？”他在心中问道。
“回洞府。”老鬼说道，“王衍虽然放了你，但他不会善罢甘休。那个老狐狸肯定会派人跟踪你。你必须尽快回到李长风身边，然后想办法解决掉那些跟踪者。”
与此同时，天玄宗的另一侧。
灵汐站在一座高楼的顶端，俯瞰着下方的广场。她的目光穿过层层人群，最终落在了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苏清……”她喃喃自语，“不，应该是苏布衣。”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疑惑，有好奇，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归墟道胎……”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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