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露娜放在眼里。】

    【“赵诚，你知道的。”】

    【佐娅继续向前逼近，“我一直想要一样东西。”】

    【你的喉咙滚了滚。】

    【“……什么东西？”】

    【佐娅仰起脸，眼睛直直地望进你的瞳孔深处。】

    【“你。”】

    【她说。】

    【“我一直想要你！”】

    【你的呼吸停了一拍。】

    【“佐娅。”】

    【你的声音有些干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佐娅偏了偏头。】

    【嘴角的笑容加深了一点点。】

    【“赵诚。”】

    【佐娅轻声唤着你的名字。】

    【“你知道吗，我想把你的眼睛……”】

    【她的指尖轻轻抬起来，悬在你的眼睑前方。】

    【“小心翼翼地取出来，用福尔马林泡好，放在我的办公桌上。”】

    【“这样。”】

    【“我每天工作的时候都能看到你。”】

    【你感觉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底部窜上来，沿着后背一路攀升到后脑勺！】

    【疯了，又疯了一个！】

    【“赵诚，到时候你的眼睛……”】

    【佐娅继续说着。】

    【指尖从你的眼睑滑到你的喉结上方，悬停在那里。】

    【“一定很漂亮！”】

    【你盯着她。】

    【“……你疯了。”】

    【“嗯。”】

    【佐娅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早就疯了。”】

    【“你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吗？”】

    【“从你把我压在管道里的那一刻。”】

    【佐娅的指尖终于落下。】

    【轻轻抵在你的喉结上。】

    【“我回去之后，每天晚上都会想起那个场景。”】

    【她微微踮起脚尖，把嘴唇凑到你耳边。】

    【温热的呼吸喷在你的耳廓上。】

    【“你的手捏着我的下巴，把我按在管壁上。”】

    【“我从来没有被人那样对待过，身体根本控制不住。”】

    【“后来我明白了……”】

    【佐娅的嘴唇贴上你的耳垂，声音细若游丝。】

    【“不是控制不住。”】

    【“是我不想控制。”】

    【你能感觉到佐娅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所以我想，如果我不能拥有你活着的样子……”】

    【佐娅抬起头。】

    【肆无忌惮地盯着你。】

    【“那就让我拥有你死后的样子！”】

    【空气凝固了。】

    【你听见自己血管里的血液在奔涌！】

    【“……佐娅。”】

    【你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该不会是想把我做成标本吧？”】

    【佐娅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种亮度，和麦晓雯说要“永远在一起”的时候……】

    【一模一样！】

    【“你猜对了！”】

    【她眼神落在你的脸上，“赵诚，你也很期待这一刻……】

    【“对不对？”】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麦晓雯要把你关在笼子里养一辈子。】

    【佐娅要把你做成标本永远保存。】

    【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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