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初步看,屋里值钱的东西都没了。现钱、首饰、摆件,全被拿走了。箱柜也都被翻过,像是匪徒入室抢劫。”
“还有外面还发现了五具尸体。四个是韩副局长的随行人员,还有一个是司机。都是一刀毙命,伤口在脖子。手法干净利落,不是外行干的。”
张伟礼眉头拧得更紧了:“一刀毙命?”
“对。”郭永庄点头,语气变得谨慎起来,“韩副局长和这个女人,同样是一刀致命,没有枪伤。外面那五个,死得无声无息。四周邻居没一个听到动静。连声狗叫都没有。”
张伟礼沉默了几秒,慢慢踱了两步,目光在地上的韩福身上来回扫。
没有枪伤。一刀毙命。值钱的东西被洗劫一空。这看着像匪徒作案,可外头那五个都是一刀断喉,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这可不是普通匪徒能办到的。
“昨天白天,韩福刚跟李少泽起了冲突。”张伟礼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晚上就死了。这也太巧了。”
郭永庄听了,小心翼翼地说:“张局,我们初步判断,不像是李少泽干的。”
“为什么?”
“曹家渡那批人,动起手来全是长枪短炮。”郭永庄分析道,“他们要杀人,不会用刀。更不会把现场弄成劫财的样子。李少泽那人,行事张扬,杀了人巴不得全上海都知道。这种悄无声息的手法,跟他作风不像。”
张伟礼“嗯”了一声,没急着表态。他还在想。昨天李少泽刚从市政府回去,按理说不会当晚就动手。可要说完全是巧合,他心里又犯嘀咕。
“还有别的线索没有?”张伟礼问。
郭永庄朝旁边一个警员招了招手。
那警员小跑过来,递上一个小牛皮纸袋。
郭永庄接过来,从里面取出一张卡片,递给张伟礼:“这是从韩副局长身上找到的。就在胸口上放着,应该是凶手留下的。”
张伟礼接过来看。那卡片通体漆黑,摸上去光滑异常,材质跟普通的纸片完全不同。
他掂了掂,分量比纸沉,又不像铁。卡片正面压印着一个图案,是一支冲锋枪,枪口向上,线条简洁却杀气十足。
除此之外,上面没有字,没有署名,什么也没有。
“就这一张卡?”张伟礼翻来覆去地看。
“就一张。”郭永庄说,“我查案这些年,从没见过这种材质的卡片。不是纸,不是赛璐珞,也不是金属。像是什么特殊东西做的。”
张伟礼把卡片举到眼前,又看了一遍。这图案,他也没见过。上海滩帮派多如牛毛,用斧头的、用刀的、用枪的都有,可从没听说过哪家以冲锋枪做记号的。
“这伙人,不简单。”张伟礼把卡片还给郭永庄,脸色沉得能拧出水来,“敢杀副局长,现场留记号。这摆明了是挑衅,也是在告诉我们,他们谁都不怕。”
他顿了顿,像在跟自己说,又像在跟郭永庄说:“难道上海滩又冒出一股新势力来了?”
郭永庄默默点头,不敢多嘴。这案子越来越大,已经超出了普通命案的范畴。敢对市局副局长下手,还想用一张黑卡立威。
这种手段,这种胆子,他郭永庄办案多年,头一回见。
“接着查。”张伟礼语气硬了起来,“这卡片的来路,现场每一寸地方,都给我翻清楚。还有,韩福最近跟谁走动得多,背后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全给我查出来。”
“是。”郭永庄应道。
张伟礼又扫了一眼客厅,目光在沈小莲的尸体上停了一瞬。这女人是韩福包养的姨太太,死在一起,也算陪了葬。
他张伟礼皱了皱眉,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补了一句:“韩福的死,暂时不要对外透露太多。能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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