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的性子下意识冒了出来,王令话刚出口,便想给自己一巴掌。
王珪满意地点头:“那便说定了。今晚戌时三刻,你到西院后门,衣服我已经让人备好了。
还是老样子,不要告诉娘,更不要告诉爹。事情办完以后,立刻回来睡觉。”
说完,王珪缓缓起身。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王令一眼。
“对了。记得打左腿。刘御史的右腿早年受过伤,若再断一次,说不定真会落下残疾。
咱们只是让他安静几个月,不是毁他一辈子。”
留下这句话后,王珪推门走了出去。
王令坐在床上,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连打断哪条腿都提前想好了。
这还是人吗?
……
戌时三刻。
王令最后还是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西院后门,他身上的伤已经不算太疼,只是后背被戒尺抽过的地方还有些发紧。
等他推开小门,便看见门外站着三个人。
其中两个身材普通,穿着黑色短打,脸上蒙着黑布。最后一个人也穿着黑衣,只是那副瘦弱的身形实在太过显眼。王令一眼便认了出来。
“大哥?”
王珪只露出一双眼睛,对他点了点头:“衣服在那边。”
王令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墙角放着一套宽大的黑衣,还有一块黑布。
他快速换好衣服,把脸蒙住,这才跟着几人往外走。
王珪显然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几人从后院出去,一路避开巡夜的更夫和官差,没过多久便到了槐安巷附近。
王令看着王珪熟练地带路,忍不住低声问道:“大哥,你以前是不是干过?”
王珪脚步不停:“没有。”
“那你怎么这么熟?”
“戏文里不都这么写的么。”
王令无话可说。
几人在废宅里等了不到半个时辰,外面不远处便传来了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带着醉意的声音响起:“今日之事,你回去告诉齐王,我知道怎么办了。”
“大人放心,小的明白。”
片刻后,一个身穿便服的中年男子摇摇晃晃走进巷子。
王珪抬起手,那两个黑衣人立刻从暗处窜了出去。
而刘御史喝了不少酒,根本没反应过来,脑袋便被麻袋套住。
“谁!”
“你们是什么人!”
“本官乃是朝廷命官,你们敢……”
话没说完,刘御史便被两人拖进了废宅。
王令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有些傻眼。
他原本还以为自己今晚是来当打手的,结果从头到尾,根本没人需要他动手。
王珪看了他一眼:“愣着做什么?跟上。”
王令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废宅。
刘御史已经被按在了地上,嘴里也塞上了破布,双手也被捆了起来。他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王珪从墙角拿起一根早已准备好的木棍,递给王令。
王令接过棍子,这才彻底明白过来,合着前面的事情全有人干,自己就是来负责最后一下的。
“打左腿。”王珪在王令耳边小声提醒道。
王令看着地上的刘御史,又看了看手里的木棍,一时间有些下不去手。
他上辈子虽然天天健身,可还真没干过这种事。
刘御史见来人迟迟不动,挣扎得更加厉害。
王珪却在旁边轻声说道:“他上个月弹劾爹贪墨礼部修缮银两。爹为了自证清白,亲自带人查了七日的账。那七日,他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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