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瑶微微点头。
他这才转身出了院子，大步朝河边走去。
桃花沟的小河边，正午的阳光把水面照得波光粼粼，岸边的柳树垂着绿丝绦，被风吹得轻轻摆荡。
萧美凤站在河堤上，一身墨绿色的丝绒长裙。
阳光透过柳叶缝隙洒下来，在她身上落了一身碎金。
她面朝河面，双手背在身后，那腰身被裙子收得恰到好处。
听到脚步声，她偏过头瞥了一眼，又转回去。
马户走到她身边停下，两人并肩站着，谁都没先开口。
河水哗哗地流着，远处传来几声鸡叫，还有谁家厨房的炒菜声飘过来，混着柴火味。
就这么站了十几息。
萧美凤终于偏过头来，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冷淡淡的：“你倒是长本事了。”
马户侧头看她：“怎么了？”
“怎么了？”萧美凤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异调局、天师教、峨眉教，三家联手打上桃花沟，你差点命都没了，你跟我和小玥说过一个字吗？”
她越说越气，转过身来正对着他，那双凤眼里带着火。
“你是不是觉得我和小玥是外人？”
“萧姨……”
“别叫我萧姨！”萧美凤打断他，胸脯一起一伏，“你摸着良心说，我们算你什么？”
马户看着她那张气得泛红的脸，那双凤眼瞪得溜圆，嘴唇抿成一条线。他忽然就笑了。
“你还笑？！”
“美凤！”马户伸手拉住她的手，“我不是不告诉你，是怕你和小玥担心。”
萧美凤挣了一下没挣开，别过脸去，望着河面不说话。
“你想想看！”马户凑近半步，“那几天我连自己能不能活下来都没底，怎么跟你们说？你们知道了又能怎样？我总不能拉着你们过来一起死吧？”
萧美凤的嘴角动了动，没接话，但神色倒是缓和一些。
“再说了，”马户手上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小玥那性子你比我清楚，让她知道了，她还不得闹翻天？”
萧美凤终于转回头来，瞪了他一眼，语气却软了大半：“那你也该说一声。”
“行，下次一定说。”
“下次？”萧美凤挑眉，“还有下次？”
“没有了没有了。”马户赶紧摆手，“就这一次，过了这村没这店。”
萧美凤被他这副无赖样气笑了，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
“你就不能正经点。”
马户顺势把她的手扣在胸口，低头看着她，收起嬉皮笑脸。
“美凤，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我心里有数。”
萧美凤对上他的目光，愣了一瞬，别开眼，望着河面。
风吹过来，把她的长发拂到他手背上，痒痒的。
安静了好一会儿。
“你没事了吧？”她问。
“没事！”马户松开她的手，改成揽住她的腰，“你瞧瞧和之前没有两样的。”
萧美凤斜他一眼：“你真元恢复得怎么样？”
“满血复活。”马户拍了拍胸口，“比之前还猛，不信现在就试试。”
萧美凤瞥了他一眼，“别没个正经的！”
“美凤，”马户忽然压低声音，“中午去河边那棵老柳树后面坐坐？”
萧美凤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抬手就在他腰间拧了一把：“大中午的，你想什么呢？”
“哎哟！”马户龇牙咧嘴地揉着腰，“我就是说坐坐，你想哪儿去了？”
“你少来！”萧美凤瞪他，“你那点心思我还能不知道？”
马户嘿嘿一笑，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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