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上拍了一巴掌。
“回头再好好收拾你。”
“哎哟！”胡媚娘捂着屁股，扭着腰往旁边一闪，“我就等着让你收拾呢！”
马户没理她，大步往屋里走。
推开门，屋里的气氛比他想象的要微妙。
萧玥穿着一条白色睡裙，趴在床上玩手机，马尾辫散开了，头发铺在枕头上。
听见门响，她翻身坐起来，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萧美凤则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腰背挺得笔直，目光落在窗外。
但马户看见了，她握杯子的手指收得很紧。
“老公！”
萧玥从床上蹦下来，几步窜到他面前，伸手搂住他的腰。
“你怎么才回来？我都等你好几个小时了。”
“处理了点事。”
马户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又抬眼看向萧美凤。
“萧姨，这么晚了还喝茶？不怕睡不着？”
萧美凤终于转过头来：“有点渴。”
“渴了喝别的嘛。”萧玥松开马户，跑过去拽她妈的胳膊，“麻！把杯子放下，该办正事了。”
“什么正事？”萧美凤装傻。
“你说呢？”
萧玥噘着嘴，一把把她手里的杯子夺下来搁在窗台上。
“你今天都看到了，胡玥就是欺负我，不就是认为我们修为低嘛，今晚我们必须得要升两级。”
萧美凤站起来，抬手理了理裙摆，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门口的方向。
“先是你来吧，我……我去外面走走。”
她迈步要走。
萧玥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胳膊：“麻！你跑什么？”
“我跑什么了？”萧美凤声音端得平稳，“我出去走走还不行啊？”
“哎呀！”萧玥撅起小嘴，“麻！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在这端着了。”
“我没端着，只是还有点不习惯。”
马户走过来，歪着头看她。
“小玥说得对，你就别跑了。”
“谁跑了？”萧美凤瞪他，“我就是……”
“就是什么？”
萧美凤说不下去了。
萧玥挽住她的胳膊，使劲往床那边拽：“别磨叽了，又不是外人。”
萧美凤被女儿拽得一个趔趄，回头瞪她一眼：“你这丫头，急什么急？”
“怎么能不着急嘛！”萧玥理直气壮，“这都晚上九点了。”
萧美凤被她拉到床边，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那动作一看就是掩饰尴尬用的。
马户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目光在二女身上转了一圈。
萧玥穿着白睡裙，清新得像朵刚开的花。
萧美凤坐在床边，长裙衬得她端庄又贵气。
一左一右，一静一动，画面确实好看。
“那个……”马户走到她面前，“一回生二回熟嘛！习惯就好了。”
“你闭嘴。”萧美凤的脸红了。
萧玥在旁边帮腔：“就是！你害什么臊嘛。”
萧美凤扭头瞪女儿：“你倒是一点也不害搔！”
“哎呀！”萧玥有点急了，“你都在外公面前说重话，迟早要突破到虚境的嘛。”
萧美凤的睫毛颤了一下。
这话戳中了她。
萧玥趁热打铁：“你不争馒头争口气，也得突破这个虚境！”
萧美凤沉默了好几秒，终于偏过头来，目光越过萧玥，落在马户脸上。
马户冲她笑了笑，没说话，就是笑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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