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的黑暗。
南絮还没来得及适应黑暗,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道翻了过来。
“当年你摸完龙角之后做了什么,还记得吗?”
“……不记得了,想回忆。”
“呵。”
南絮感受到那股烫人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寝衣贴上来,本能地往后退了退,又被他一把握住腰肢拽了回去。
“你烫……轻一点……”
敖渊的唇落在她颈侧。
“你之前最爱贴着我的龙鳞睡 说凉快。如今什么都不一样了。”
敖渊的唇贴着她耳廓,气息灼烫。
“你变了性子,变乖了,知道撒个娇就能让我心软了。”
他低下头,唇瓣轻轻擦过她颈侧那一小块皮肤,那里有她跳动的脉搏。
“可我知道你里面没变。还跟当年一模一样……”
然后一切都乱了。
他偏过头,嘴唇擦过她的额角,声音发哑:“里面那股劲儿,一点没变。”
事后,寝殿里的热气散了大半,却仍缠着一股散不掉的缠绵气息。
黑玉地面上凌乱散着衣裳,敖渊那件玄金色里袍不知何时被踢到了榻脚,南絮的寝衣更是揉成一团,孤零零挂在屏风尖上。
敖渊随手一拂,窗户无声敞开,夜风卷进来,将满室暧昧的气息一卷而空。
南絮趴在他胸膛上,脸埋在他肩窝里,长发散了他一身,她整个人软得没有骨头,连呼吸都带着余韵后的轻颤。
敖渊垂眼看她汗湿的额角,用指腹替她顺着凌乱的发丝,嗓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方才你那些动静,外面妖侍怕是一个字都没落下,全听去了。”
“听了就听了,我堂堂龙主,谁敢在背后议论我?”
敖渊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进她耳朵里
“哟,出息了?”
南絮张嘴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
敖渊也不躲,任她咬完,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咬得还挺准,跟以前一样,牙尖嘴利。”
他换了个姿势,将她往上抱了抱,让她趴得更舒服些,掌心贴着她的后腰慢慢揉着,替她舒缓酸软的肌肉。
南絮安静了一会儿,又想起什么似的,抬了抬眼皮,目光落在他额角那对还没收回去的龙角上。
“你龙角怎么比以前大了那么多?我记得以前没这么长的。”
“三千年修为,龙角自然跟着长。龙族修为越高,龙角越长、越粗、越硬。”
南絮沉默了片刻,然后猛地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他胸口。
“敖渊!你是不是在耍流氓!?”
“你问的,我答的。哪里流氓了?”
“最好是!”
*
“龙主大人正在与几位域主议事,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打扰。”
南絮咬了咬牙,转身就跑到云锦的织坊。
她一头扎进织坊里,把门拴上,躲在织机后面喘气。
云锦正坐在窗前绣花,看她这副模样,挑了挑眉。
“怎么?龙君大人追你追到这儿来了?”
“比那更可怕!火漓!就是狐族那个少主!他要跟我双修!”
“那个红毛狐狸啊。听说狐族的求偶仪式确实挺热情的,送花送信送玉佩,一套一套的,你收了多少了?”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