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认敖渊一个,你别白费力气了。”
“你当初也说过这辈子就认龙君大人一个,后来不还是甩了他三千年吗?说明你还是会变心的。”
南絮:“…………”
她忽然觉得,当初甩敖渊那三千年,可能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
因为这件事,她这辈子都洗不清了。
火漓看她不跑了,便又往前凑了两步,蹲在她面前,仰着头看她。
“你就算不喜欢我,也别躲着我嘛。你看,我送你的花你退了,信你退了,玉佩你退了,连我尾巴上的毛你都退回来了。”
“谁要你尾巴毛!那玩意儿放我窗台上我晚上做噩梦!”
“那你不喜欢尾巴毛,我下次送你别的。你喜欢什么?就算是北海的珍珠,我也可以给你弄来。”
“我什么都不喜欢!我就要敖渊!敖渊敖渊敖渊!”
南絮吼完最后一嗓子,觉得整个人都要虚脱了,她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喘气,心想这日子没法过了。
“你别喊了。喊破喉咙龙君大人也听不见。他闭关锁殿,妖侍把守得严严实实的,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南絮抬起头瞪他,正想再骂两句,余光看见主殿侧门进进出出好多身影,穿着统一的青色长袍,每个人手里都捧着药箱,脚步匆匆,面色凝重。
“怎么那么多医者……进进出出的……云梦泽的医者都住主殿去了?”
火漓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挑了挑眉。
“一看就是你家那位龙君大人出了什么岔子呗。”
“你什么意思?”
“云梦泽的医者平日都住在药庐里,若非龙君大人有令,谁敢往主殿那边凑?如今进进出出那么多,不是里头那位龙君大人受了伤、就是旧疾复发,或者……修为不稳,走火入魔了呗。”
南絮眉头拧成一团。
“不可能!他那么厉害!三界唯一妖龙,修为三界第一,谁能伤他?他前几日还好好的呢!”
“他再厉害也是血肉之躯啊。当年统一妖界的时候,他打了多少硬仗?狐族长老会那会儿,有一场他就受了重伤,硬撑着把长老会按下去之后闭关了三百年才缓过来。”
火漓是狐族的少主,对这些往事自然清楚。
“你以为三界第一是天上掉下来的?每一寸地盘都是真刀真枪打出来的。旧伤复发也是常事。”
他说着,语气里忽然带上了一点微妙的得意:
“所以你看,他如今自顾不暇,怕是短时间内无暇顾你了。你若是在云梦泽待得闷了,不如跟我回……”
“你给我闭嘴!”
南絮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要是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尾巴上的毛全薅下来编成毯子垫脚!”
火漓立刻闭嘴了。
南絮转身就往主殿方向跑,一口气冲到主殿门口,果然被两名妖侍拦住。
黑色甲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长枪交叉横在门前,严丝合缝。
“龙君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龙主来了也不行。”
南絮胸口起伏着,她抬头看着那两柄交叉的长枪,又看了看妖侍腰侧悬挂的佩刀。
她的手朝那佩刀的方向伸过去,指尖还没碰到刀柄,殿门内忽然涌出一股吸力,裹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里一带。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那股力道拽得往前踉跄了两步,眼前的景物飞速掠过,等站稳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主殿正中央。
殿内灯火通明,几盏鲛人油灯悬在四角,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敖渊盘腿坐在殿心的蒲团上,玄金色的里袍松散地披在身上。
他面色比平时苍白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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