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她片刻,然后缓缓笑了一声。
“那我试试。”
……
窗外月光移过屋檐,漏进窗棂的银辉悄悄爬过床榻边缘。
这一回,他终于不再收着。
帐子里的温度骤然攀升,南絮被他扣着手腕按进褥子里的时候,心里那团堵了好几夜的痒意终于被碾开了。
她在颠簸里仰起头,指尖掐进他后背,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
折腾到后半夜,外头忽然传来一声叩门,隔着门板丫鬟细声细气地喊了一声:
“将军,夫人,热水备好了。”
南絮这才从混沌中抽回一丝神智,偏头看见窗纸外头隐约映着个端着脸盆的影子。
她浑身还软着,正要应声,褚折殃先开了口,嗓音哑着,慢吞吞的:“再等等。”
丫鬟在外面应了一声“是”,脚步声远去了。
南絮抬脚踢了一下他小腿。
“你……你让人家等什么?”
“等会儿。”他低头亲她锁骨,“你不是还想要吗?”
“我……”她刚吐出一个字,就被他堵了回去。
又过了一刻钟,门外的丫鬟才重新听见里头传来一声带着喘的:“……进来吧。”
褚折殃翻身下床,走到门边接过那盆热水,又把门关上。
他拧了一把热帕子,走回床边坐下,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不紧不慢地替她擦身上残留的汗渍。
南絮被他擦得眯起眼,像只懒猫一样窝在他臂弯里,哑着嗓子嘟囔了一句:
“你方才……”
“嗯?”
“比以前还疯。”
“是你要的。”他低头,嘴唇碰了碰她发烫的耳尖,“以后每晚都这样,你别喊累就行。”
她伸手拍了一下他胸口。
“谁喊累了?我可是神医,体力好得很。”
“哦?”他慢悠悠地挑了一下眉,“那早朝之前,再伺候你一回?”
“……我跟你开玩笑的!”
褚折殃笑了一声,没再闹她,替她把中衣穿好,又重新塞进被子里,在她额角落了一个轻吻。
“睡吧。”
*
济安堂的牌子挂出去满两个月那天,门口多了一副对子。
是褚折殃不知什么时候写的,墨迹崭新,笔力遒劲:
“但求世间人无病,何愁架上药生尘。”
南絮仰头看着门框上那副对联,没忍住笑出声来。
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
褚折殃把缰绳随手扔给迎上来的宋青,几步走到她身后,胳膊自然而然地环上她的腰。
“为夫这字如何?”
南絮弯着杏眼,语气里带着十二分真诚的夸赞。
“好。笔力刚劲,骨架端正,挂在济安堂门口,比那些名家题的字还撑场面。”
褚折殃受用,低头在她耳廓边蹭了一下,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这么好?那今晚加一次,奖励你。”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