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学的。”
南絮低下头,嘴唇贴着他耳根,气息软软地扫过去。
“冯员外教得好,我学得也好,所以才把你套得这么紧。”
封聿衡喉结滚了一下,掌心贴着她后腰往上一带,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低头咬了一下她锁骨。
“那冯夫人打算怎么补偿?”
南絮偏头躲了一下,又故意凑回来,指尖勾住他衣带轻轻扯开,笑意盈盈地垂眼看他:
“从你上回说最喜欢的姿势开始?”
封聿衡翻身压住她,低头吻下去之前哑着嗓子笑了一声。
“那今夜可别哭着求我轻些。”
南絮环住他脖颈,腿弯顺势勾住他腰,把人往下一带。
“谁求饶还不一定呢。”
封糖被送进太院那天,她自己拎着个小书箱,迈过门槛时回头冲南絮挥了挥手,笑得眉眼弯弯,半点不怕生。
太傅站在里头,胡子抖了抖,最终还是躬身行了个礼。
南絮站在太院门口,看着女儿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门廊深处,站了很久才转身。
封糖学得比所有人都快。
太傅讲《帝范》,她能把前朝历代帝王的得失编成歌谣倒着背;讲《资治通鉴》,她举一反三,问出的问题连太傅都要捋着胡子想半天。
封念则每日雷打不动地坐在南絮画案旁,安安静静地画画,从兰草画到山水,从工笔练到写意,笔法日渐老练。
封靖有一回喝多了,拍着桌子说:“咱们老封家风水是不是出了问题?怎么一个两个都跟皇位有仇?”
封糖十四岁这年,封聿衡在早朝上亲口宣布册立太女。
满殿鸦雀无声。
户部尚书第一个出列,躬身道:“陛下英明。长公主聪慧过人,德才兼备,臣等早有耳闻,实乃社稷之幸。”
兵部尚书跟着出列:“臣附议。长公主前年随臣巡视北境军务,三日之内理清粮草账目,又提出屯田改制之策,臣心服口服。”
礼部尚书紧跟着:“臣附议。长公主虽年少,但言行举止皆有章法,册立太女,名正言顺。”
一个接一个,满朝文武出列附议,没有一个反对。
南絮站在屏风后头,听完了整场早朝,觉得太顺了。
她当天夜里没有回望舒殿,而是径直去了养心殿。
封聿衡正坐在案后批折子,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她进来,唇角弯了一下:“怎么来……”
“你做了什么?朝堂上那些老头子,一个反对的都没有。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能做什么?糖糖自己争气,他们服她。”
“封聿衡。”南絮没被他带偏,“你跟我说实话。”
封聿衡看着她那双眼睛,静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伸手把她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
“也没做什么。就是把反对最凶的那几个,挨个请来喝了杯茶。”
“喝茶?”
“嗯。跟他们聊了聊祖上的事。周御史的祖父,当年在江南做知府时,贪了一笔赈灾款;李尚书的外甥,前年科场舞弊的案子还没翻篇呢。我顺手查了查,顺手整理成册,顺手摆在茶盏旁边。”
“他们端起茶杯的时候就看见了。看完之后,茶也没喝,站起来说陛下圣明,臣等告退,然后第二天早朝就没人吭声了。”
南絮伸手捏住他脸颊往两边扯。
“你威胁人家?”
“我那是请他们喝茶。”封聿衡被她扯着脸,说话含含糊糊的,“顺便给他们看了看京城最近的风土人情。”
南絮松开手,看着他脸上那两道浅浅的红印子,心里那口气慢慢散了。
她伸手把桌上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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