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小满白了他一眼,“你再这样乱吃醋,我就不管你了,让你一个人疼去。”
她刚站起来,腰就被周建国用左手搂住了。
周建国把脸贴在她后腰上,声音也软了下来。
“我不是不信你。”
“我是怕他把你抢走。”
田小满心里一热,低头看着腰间那只大手。周建国平时看着脾气硬,碰上她的事,却总像个不讲理的孩子。
她转过身,摸了摸他的短头发。
“抢不走。”
周建国抬头看她。
田小满低下头,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只是轻轻一碰,她的脸就红了。
周建国却不肯放开她。他搂紧她的腰,又追着亲了上来,嘴唇压得又热又急。
田小满怕碰到他的伤,不敢推,只能把手撑在他肩上。直到她快喘不过气,周建国才舍得松开。
“以后别当着高大勇的面说他人好。”
“他本来就不坏。”
“你还说?”
周建国又要亲她。
田小满赶紧捂住他的嘴。
“你再胡闹,我真不管你了。”
就在这时,院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赵玉珍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周德海跟在她后面。两个人显然已经知道周建国从省城跑回来的事,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周建国!”
赵玉珍一进门便骂了起来,“你长本事了是不是?医院不让出院,你也敢偷跑!”
周建国连忙松开田小满。
“娘,我不是偷跑,我跟医生说过。”
“医生叫你走了吗?”
“没有。”
“那不就是偷跑!”
赵玉珍抬手想打他,可看到他吊着的胳膊,又下不去手。最后只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气得眼圈都红了。
“你的手要是废了,我看你以后咋办!”
“不会废,医生说能养好。”
周建国小声说道:“省城离得远,在县医院换药也一样。”
“你说一样就一样?你是医生?”
赵玉珍转头看向田小满,“小满,把他的东西收拾好。现在就送他去县医院,让医生看看伤口。”
田小满正有这个意思。
周建国还想说不用,却被屋里的三个人一起瞪了回去。他只好闭上嘴,老老实实跟着出了门。
到了县医院,医生拆开纱布看了一眼,脸色便沉了下来。
周建国坐了几个小时的客车,路上又热,手背上的伤口已经有些红肿。腰上的烫伤被衣裳磨过,也渗出了一点血水。
“谁让你乱跑的?”
医生一边重新上药,一边训他,“烫伤最怕感染。再晚来两天,右手还想不想要了?”
田小满听得脸都白了。
“医生,他这手还能好吗?”
“现在看没大事,但必须住院观察几天。手不能用力,伤口不能碰水,更不能再坐长途车。”
医生说完,又看向周建国。
“你要是还不听话,谁也保不住你的手。”
周建国这回不敢逞强了。
办好住院以后,赵玉珍回家拿换洗衣裳,周德海去食堂买饭。病房里只剩下田小满和周建国。
田小满坐在床边,一直不说话。
周建国用左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膝盖。
“还生气呢?”
“我不该生气吗?”
田小满抬起头,眼圈红红的,“医生说再晚两天,你的手都可能保不住。你要真出了事,让我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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