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也有了孩子,和平分手不是最好的吗?”
景慕寒面露不悦,“明朗风请你来当说客?”
江斯礼淡淡笑了一下,“除了你,几个人能请得动我?只是我不想看见她不开心,她被你伤得体无完肤,你其实可以选择放手。”
“今生今世都不会放手。”
景慕寒的偏执程度远远超乎江斯礼的想象。
江斯礼轻叹一声,“或许你也该找许医生看看病,你对书珺的不是爱,是占有欲。”
景慕寒说,“有爱才会有占有欲,我比你清楚自己的感觉。”
也是,他向来目的明确,想要什么就去争去抢。
话不投机半句多,景慕寒嫌弃的回了船舱。
他漫不经心地摩挲高脚杯外壁,周身自带一层疏离的屏障。
其他人在闲谈藏品、商圈动向,他只是淡淡颔首应付,心思全然游离在外。
在想白书珺在干什么,她肯定不会思念自己,大概在跟明朗风聊天。
一想起她心里装着别的男人,景慕寒就想把面前的东西全都砸了。
但发疯无济于事,拆散他们的计划已经在悄然进行了。
这时,一名打扮精致的女人,端着酒杯缓步走近。
是一张生面孔,不是他们社交圈的人。
这个女人年龄看起来大约二十左右,有一张完美无瑕的脸。
景慕寒猛地想起白书珺说当年见自己的第一眼,就沦陷了。
那年她也是二十岁。
女人借着游船晃动的力道,佯装不稳,顺势往景慕寒身侧靠去。
想要扶上他的胳膊,嗓音柔得甜腻腻:“景总,不好意思,我没站稳。”
她有意往他怀里贴近,身上的香味慢慢的钻入景慕寒的鼻腔,怎么跟白书珺身上的味道很像?
白书珺不爱用香水,身上若有似无的香味都来自她平常用的护肤品。
她护肤也很简单,水、乳、眼霜。
洗完澡不到两分钟就能搞定。
她对自己的皮囊不是很在意,与黄婉秀跟景若琳他们完全不同,甚至还没他奶奶在意自己的容貌。
黄婉秀每个月花十几万在脸上,景若琳则是特别注意她的脸。
两人出门都是精致妆容,而白书珺很少化妆,唇膏也只是在冬天用一下。
素面朝天大概是她最喜欢的状态,他想起白书珺过往种种就明白那时候的自己有多怯懦。
不敢深想她,她其实很真诚,对自己的无理要求都在极力忍耐。
还时常在自己头疼的彻夜难眠的时候,柔声细语地安慰他。
景慕寒走神的时候,那女人已经靠进了他怀里。
温香软玉在怀,景慕寒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了她。
他面带怒容,“滚!”
女人对景慕寒的表现并不慌张,反而神情自若地跟景慕寒碰杯。
她长期混迹于名利场,游走在各色男人之间,对于景慕寒这种男人,有人出钱要把他拿下,事后还有奖金,她费尽心思也会把他睡了。
比她平常要伺候的男人质素高了无数个层次。
女人跟景慕寒碰杯的瞬间,一颗遇酒即溶的药便在景慕寒的杯子里化开了。
他并没有发现自己着了道,而是在随后的时间喝完了这杯酒。
女人一直在紧盯着景慕寒,那药药效非常猛,景慕寒一喝完酒,她立刻上前去扶他。
声音魅惑地在他耳旁说:“慕寒,我知道你现在浑身燥热,我会帮你排解的。”
景慕寒大口的喘着气,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用力的推开那个女人。
再次呵斥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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