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自从发现江斯礼喜欢白书珺之后,自己对他的态度一直很差。
他给江斯礼发了一条微信,【抱歉,这几年对你态度不好,以后我会尽量让我们的关系毫无芥蒂。继续当兄弟。】
江斯礼到家之后才回他,【你去看看心理医生吧,对她和你都好。】
景慕寒没有回,他并不觉得自己对白书珺的偏执有什么。
他只是喜欢她而已,他父亲有不少女人,在他五六岁的时候景弘就时常出去鬼混。
他母亲常年以泪洗面,在他八岁那年非要强行怀了妹妹,挽回父亲的心。
妹妹的出生父亲无疑是喜悦的,但父亲对妹妹宠归宠,照样出去玩女人。
景慕寒为了父亲在外面别搞出其他孩子跟自己争家产,十岁左右他就靠着大量书籍,想办法让景弘丧失了生育能力。
在他的世界里,永绝后患才是最好的。
他发现自己爱上白书珺之后,这辈子就认定了她,他不会像他父亲那样玩女人。
哪个女人都比不上白书珺在他心里的地位。
景慕寒躺在床上睡不着,他忽然想起来五年前跟白书珺的第一晚。
他们做了整整五遍,那是双方的第一次。
白书珺疼得颤抖,他也没有放过她。
他这才发现事后自己怎么都想不起来,大约是觉得伤害了她,记忆选择性遗忘了。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比起婚姻里他对她的掌控,那晚的伤害也算不了什么。
他知道此时白书珺在休息,还是忍不住给她发去消息,【我知道你恨透了我,五年前的那晚我想起来了,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他也不知道跟她说什么好。
早上起床白书珺看到了他发的信息,没有回复他。
他们之间尽量不要联系的好,景慕寒已经敲响了家里的门。
张婶打开家门,景慕寒走到餐桌前坐下。
白书珺看到他一脸憔悴,大概昨晚那药确实很猛,至于他怎么自救的,白书珺没有兴趣知道。
景慕寒问她:“你昨晚为什么不救我?”
白书珺神情淡漠地开口:“我们已经在离婚了,我没有义务救你。”
“我知道,你已经不在意我的死活了。”景慕寒哀怨地说道。
白书珺看了他一眼,“你知道就好。”
景慕寒说,“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指使景澜害你的元凶是若琳,不是秦月歆。”
白书珺冷嗤一声,定定地看着他,半晌之后才开口。
“所以呢?你是要告诉我秦月歆无辜,你打算放过她?没事,我习惯了你对她的无底线包容。你做什么都不用跟我交代。”
景慕寒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气息平稳一点,不知道为什么,他很爱跟白书珺生气。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秦月歆要跟警察供出若琳,我不帮她。”
白书珺意外他竟然不护短,倒是诧异了一下。
“好,我知道了,别指望我感激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欠我的。”
景慕寒说:“对,是我欠你的。你让我怎么还都行。”
白书珺想起他昨天提议自己别弄死他,他也确实没那个能耐弄死他,不如帮念初要一些好处。
“你签一份协议,你名下资产三分之二是念初的。我就不会再想办法弄死你。”
景慕寒哑然失笑,她对他们的女儿倒是用心。
他心想,我将来追回你指不定还要再生一个,对二胎不公平。
“不行,三分之一。”
景慕寒的个人资产有很多,白书珺知道三分之一也是不少钱,但她不能为念初争取到三分之二她觉得很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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