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让她气。
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有受虐倾向,明知道见她会挨骂,还总是像毒药一样戒不掉。
景慕寒忧闷地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想你回家,只是迷恋你的身体?”
白书珺神色淡漠地看着他,“我不觉得我这个人有什么好吸引你的。食色性也,男人不就是下半身那点事吗?不然你也不会在我不情愿的情况下一再地亲我。”
景慕寒被她气笑了,“虽然你很好看,但我要女人什么样的没有?你不知道多少人给我送女人,我正眼都不会看,我在意的只是你。”
他眼神灼灼地看向她,她脸色却冷漠如冰雪。
“以前喜欢你的冷静睿智,像长在我心坎上一样。现在我情愿你是个笨蛋美人,别天天记得我干过的事。我都说了我身不由己,你就是不肯原谅我。”
白书珺觉得他很可笑,讽刺地说道:“不好意思,我不会随着你的主观意见而改变自己。
我就是我,被你按在家里三年有多憋屈,往后余生我就有多清醒。在你一次次逼迫我的时候,我就想今生今世远离你。”
坚硬的话语像一道道寒光猎杀景慕寒的心,他只觉得一阵头疼,他们俩的过去就是无解。
车厢内的空气凝固了起来,整个城市的霓虹灯呼啸而过,白书珺扭头看窗外。
景慕寒没有再跟她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她,真想抱她进怀里啊。
可惜他不敢了,他怕自己的冲动将她再次推远。
他们的关系简直就是风雨飘摇,再经不起一点的事了。
二十分钟后,车子到达许晚辞处。
许晚辞跟白书珺闲聊了两句,发现她是她职业生涯见过的最坚强的人。
拖着重度抑郁的身体,坚持工作。
白书珺淡淡笑道:“其实工作才让我安稳。我年少时经历家庭变故,母亲非常艰辛,那时候我就想通过学习改变命运。
带妈妈过上好日子,可惜天不遂人愿。
因为在算力比赛中获奖了,我才被学校重视,后来又努力学习,成了教授的学生。
我从来不敢放弃自己的专业技能,感觉是我安身立命之本。”
许晚辞发现她很没安全感,也是,她才二十八岁,失去了双亲和姥姥。
曾经深爱的男人长达两年的跟另一个女人在一起,她有安全感才稀奇呢?
许晚辞柔声说道:“其实你现在已经很有钱了,没必要还这样。”
白书珺苦笑:“我总是会想起自己拿景家一千万的屈辱,对景慕寒无限度的包容。我发誓这辈子都不要那么穷。”
许晚辞问白书珺能不能等她治疗以后,跟景慕寒沟通一下,希望景慕寒尽量少出现在她身边。
因为她发现在白书珺的潜意识里,景慕寒是那个将她拉入深渊的人。
她选择明朗风未必有多爱他,而是趋利避害地选择了站在阳光下生活。
白书珺也不想天天出门上班就看见景慕寒,她感激地说道:“许医生,你要是能说服他就太好了。我看到他总会想起他对我不好的日子,仿佛苦难永远不会结束。”
“我也只是尽量劝他,不一定能成。”
许晚辞也没有太大的把握说服能,她觉得景慕寒偏执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大概白书珺是他少年时光里唯一的念想,可是爱人如养花,他只想将她困在身边,甚至不惜毁掉她的事业,没有过一点尊重。
这样的爱让白书珺窒息。
白书珺说:“劝不动也不要紧,日子不能比现在更坏了。”
许晚辞又劝白书珺不要悲观,希望在人间。
结束治疗之后,许晚辞对景慕寒说今天太晚了,明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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