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若琳不太了解这个,说道:“大概是坐牢吧!我也不太清楚。”
林欣然想秦月歆跟景慕寒毕竟是往事,眼下的心腹大患是这个目中无人的白书珺。
她得想个法子让这女人在景慕寒那里失宠。
在一旁低头干饭的白书珺,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条美貌的响尾蛇盯上了。
林欣然不仅会做研究,从小在家里耳濡目染下,心机非常重。
比景若琳这种父母娇生惯养的人,手段高出了几个级别。
她很快便从景若琳的描述中提取到了关键,白书珺姥姥的横死一定在她心里留下了极大的阴影。
那她就可以利用这一点,毁了她。
林欣然的眼里闪过一抹寒光,她摇晃着红酒杯看着不远处的白书珺,着手开始布局。
今天这机会机不可失。
老爷子这一桌上,众人对白书珺都是夸赞,大伙见她话少,便很识相地聊起了她的专业技能。
聊起技术,周志怀跟白书珺两个一秒钟从社恐切换成话痨。
两人口若悬河你来我往地说,众多资本大佬们虽然听不懂,但有周志怀背书,大家都意识到景家娶了一个天才女人。
而星枢的可信度更高,他们打算周末约岑云霄出来打高尔夫,顺便谈生意。
景慕寒在一旁看着白书珺熠熠生辉的样子,心里百感交集。
当年是自己亲手剪断了她的翅膀,导致她由爱生恨。
今后他会小心翼翼地护住她的天份和汗水。
林欣然看到正在发光的白书珺更加来火了,静静地等待时机到来。
恰逢此时,白书珺起身去洗手间。
林欣然发现机会来了,悄然跟了上去。
白书珺上完厕所,站在洗手台前洗手,林欣然站在了她身旁。
白书珺没有太在意这个女人,她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对景慕寒有意思。
她喜欢景慕寒自己去追就行了,反正他们很快就不是夫妻了。
她无权过问他的情感生活。
但这种女人跟下午的化妆师不同,她对自己有敌意,白书珺不屑于跟她搭话。
林欣然却缓缓开口道:“你还真是心胸宽广,慕寒跟秦月歆害死了你姥姥,你竟然可以跟他重修旧好。
毫无芥蒂的参加景家的宴会,像你这种出生的女人,慕寒这颗大树你肯定要牢牢抱紧的。”
白书珺的脸色沉了下去,她侧头怒目圆睁的看向林欣然。
“你在放什么狗屁?哪只眼睛看见我讨好景慕寒了?”
林欣然嗤笑一声,“我知道你现在装清高,假装不原谅慕寒,让他愧疚,拼命地对你好,你好从他身上获得好处。
可是你这么做是踩着你姥姥的骨血上位。
本来她安安稳稳可以安享晚年,偏偏要为你操心,为你担惊受怕,你害得她不得善终。
如果没有你,她根本不用受这些苦,也不会横死。
你不仅不给她报仇,还跟你的仇人卿卿我我。
光明正大地向全世界宣告你们怎么恩爱。”
林欣然边说边观察白书珺的反应,只见她浑身僵住,嘴唇发抖,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心里千百遍想过的话,被别人当众说出来,负罪感瞬间压垮理智。
林欣然知道自己戳中了她心底的伤疤,她尤嫌不足,继续加码:“我要是姥姥,在地下得呕死,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
白书珺浑身冷汗津津,是啊,自己太没出息了。
她只觉得视野发黑,直接倒下去了。
林欣然嘴角含着讥笑,这女人还真是不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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