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晚辞看过景慕寒以往做过的财经访谈,商业领域里他坚不可摧,自信又锋芒毕露。
专业的一面让人觉得他是个没有软肋的人。
但今天跟他谈论他的妻子,他变得有些脆弱。
“不光是这些,还有她过不去她姥姥横死的那一关。
她怪你怪秦月歆怪她自己,放过你是不想你女儿没有父亲,但她不肯放过自己。”
即使姥姥去世之后白书珺给了他一刀,但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跟他都该死。
景慕寒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胸口的旧伤隐隐作痛。
许晚辞说:“我查过了,当时是突然抓住秦月歆威胁的。
你有没有去查一个老人家,怎么知道秦月歆病房位置的?”
景慕寒眸色暗沉,“我查过,什么痕迹都被抹去了。”
他当时也有这种怀疑,秦月歆在深城住的病房私密性很好。
他在医院清醒之后立刻找人去调查,一无所获。
毕竟他昏迷了一段日子,隔了那些天,而且姥姥当时是拿白书珺的手机联系的明行远。
他醒来的时候,白书珺那部手机早已被她扔进了琼州海峡,无从追查。
许晚辞叹气,“那这个死结就无法解开了,只能等着时间来慢慢淡化。在此期间白书珺的病情千万不能加重。”
景慕寒也愁绪满肠,可是已经入了穷巷。
他问道:“还有什么国外的专家,只要你提供信息,我都可以请来。她不可以有事。”
许晚辞说:“我得经过白书珺的许可,才能给她请其他专家。”
谈话间,两人已经穿过花园来到了主楼。
推门而入,挑高七米的客厅空旷得令人心慌,通体落地玻璃通透冰冷。
惨白的光倾泻而下,落在铺满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折射出空洞的光影,却烘不暖室内分毫温度。
这座房子里像藏着经年不散的幽秘。
许晚辞问道:“这栋房子里的陈列这些年都没变过?”
景慕寒颔首道:“嗯,是我们的婚房,我没舍得动。”
这是他们三年的回忆,如果白书珺的病一直不好,余生他也只能守着回忆过。
全屋智能灯光自动亮起,冷白色光线铺满每个角落,柔和却疏离。
层层递进的房间宽敞空荡。
独立的衣帽间、空旷的休憩区。
房子里处处彰显着奢华,却处处透着疏离与冰冷。
许晚辞去看了他们的房间,房间是灰色调的,很暗沉。
她觉得没有一个女人喜欢这种冰冷的色调。
她去客厅跟景慕寒聊了大约一小时,发现他的执念不比白书珺少,建议他可以一周去做一次心理治疗。
景慕寒却冷漠地拒绝了:“没有那个必要,我很好,只是专一而已。专一不是心理疾病。”
许晚辞无话可说,只好作罢。
还是不忘叮嘱他不要去骚扰白书珺。
景慕寒问:“能不能给我个期限?我受不了长期不见她。”
“你先等两个月吧,如果我没能力,就请国外的资深人士。我也不希望她有事。”
“好!”
可是还有个把月,他们的离婚判决就要下来了。
白书珺不能像断线的风筝一样离开他,她可以飞,但牵着她的线必须在自己手里。
他已经在布局了。
白书珺今天已经出院了,她没去明朗风家,而是直接回家。
明朗风跟着坐霍久萧的车回去的,白书珺特别小心,让明朗风的保镖多观察。
确保安全之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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