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陪他慢慢玩。
安排完医院的事宜之后,景慕寒将整个鼎尚的资本管理团队叫上来开会。
他面色沉郁地说道:“准备好在公开市场上跟人争夺飞亚图,飞亚图现在可能危在旦夕。”
大家开始分析港股市场飞亚图的交易量以及股价波动,正如景慕寒所料,有一个团队在对飞亚图动手。
景慕寒微眯着眼睛,在心里琢磨着该不该乘机吃下飞亚图。
仅用了三秒之后,他便吩咐道:“继续放飞亚图利空的消息,让那帮人亏大钱,这个月你们的奖金翻倍。
今天下午我们再进场扫货,我们进场之后把网上所有关于明朗风和飞亚图不利的消息全部清干净。”
“可是飞亚图已经自己在打反收购战了。”
景慕寒淡声说:“那就耗到他们弹尽粮绝我们再进场,继续监测交易量。”
今天这一天的股票市场,注定硝烟弥漫。
救护车上,明行远的监护仪上跳动的曲线杂乱无章。
白书珺的脑子一片空白,一张无形的大网,在短短一天之内,将她的世界彻底网住,密不透风,只剩下令人窒息的绝望。
景慕寒像啐了毒液的眼镜蛇,随时用他的毒信子毒杀他人。
抵达医院,明行远被直接送进了抢救室。
亮着红灯的“手术中”三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在白书珺的视网膜上,她已经哭干了眼泪。
姥姥临死的画面又在她脑海里重重地砸过来,她浑身颤抖了起来,呼吸也跟着不畅。
她悲戚地想,如果明行远救不过来她就一命抵一命。
她活着,连累了太多人。
她漠然地瘫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就像当年等母亲被抢救一样。
恐惧像只阴魂不散的毒蛇爬上了她心间,她开始在手机备忘录里写遗书。
【我死了之后,所有的财产留给我女儿景念初,明朗风没有错,错的是他认识了我。
他是被景慕寒陷害的,希望老天爷还他一个清白。
朗朗乾坤,天道不公。
愿下辈子,我不再遇上景慕寒这样的男人。
永别了,这无情又残酷的世界。
念初,对不起,妈妈不能陪你长大。可是妈妈连累了太多人,只能以死谢罪。
愿你余生都要幸福快乐!】
霍久萧带着许晚辞赶到了医院,许晚辞发现白书珺整个人抖得要晕厥过去。
她完全是靠着自己的意志力在支撑,许晚辞连忙给她注射了一剂镇静剂。
才平缓了她已经在绝望边缘的情绪。
许晚辞给景慕寒发了一条微信:【你老婆的状况现在很不好,希望你高抬贵手。】
景慕寒看了一眼,并未叫停团队的收购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开了。
江斯礼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疲惫而凝重的脸。
“怎么样?”白书珺冲上去急切地问道。
“暂时稳住了。”江斯礼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忍,“是突发性脑溢血,幸好送来得及时,不然一命呜呼了。但是……”
他顿了顿,不敢往下说。
“但是什么?”白书珺的心又悬了起来。
“明董有陈旧性脑血管瘤的病史,这次的出血点就在血管瘤旁边,情况非常凶险。”江斯礼将她和邝羽墨带到办公室,递给她一张CT片。
“你看这里,”他指着片子上一个模糊的阴影,“血管瘤已经被刺激得很不稳定,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二次破裂。一旦发生,后果不堪设想。”
白书珺脑子里嗡嗡作响,邝羽墨一时之间六神无主,她无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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