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名的苛刻,丫头在他的魔鬼训练下比云霄那小子还扛造。在实验室一呆就是一整天,恨不得在里面搭个帐篷安家。
特别珍惜老周给她的机会,老周一直都说她不走科研走商业路线有点可惜。可是她的家境又不允许她走这条路,她一心想带母亲和姥姥过上好日子。
你没穷过,不知道她的感受。还亲手剪断了她的翅膀。”
景慕寒在吉敏霞的几句话中,已经感受到了书珺当年有多么渴望靠自己双手,改变家里的生活情况。
嫁给自己以后,原本可以靠着他实现阶层跃迁。
只可惜当时他犯了浑,逼她不要出去工作,连姥姥的面他都不想见,她母亲他也没有去探望过,使她介意至今。
往事就像沧海横流般漫过他的心头,人甚至都不能共情过去的自己。
景慕寒微微叹了口气,将以往摁掉,他们的过往就不能回忆,回忆里只有他对不起她的许多事。
傲慢、冷酷、自私,充斥着他们的回忆。
他端起酒郑重地敬了吉敏霞一杯,“以往的种种都是我不对,我认错也会改,我只求最后一次机会。”
他这话向在座的她的挚友和长辈们表明了他的态度,也是告诉她自己的决心。
白书珺受伤不能喝酒也不想回应他,假装没听见他说话,继续跟教授他们聊着技术。
宁州的算力中心,岑云霄说魏天明那边谈得七七八八了,可能到时候需要书珺去出差,在那边呆一段日子。
景慕寒第一反应就是不想白书珺去,但他刚说自己会改,就咽下了不满。
吉敏霞瞟了一眼景慕寒欲言又止的表情,轻笑了一声。
她活了几十年当然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男人嘛被女人毫不犹豫地丢弃了,他才会珍惜才会反省,平常他只会觉得白书珺的好是理所当然。
在她无限包容他的时候,慢慢地,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有所下降。
所以他去做什么之前也不跟她商量,如果他事先跟她通气他要动秦家,他们之间也不会走到今天。
他一意孤行地去做了,摆明了就是对她不是很在意。
当她选择彻底放手,他才发现,他在被丢弃中越来越依赖她,在意她。
女人还是需要书珺这份拿得起放得下的姿态,男人反倒害怕失去她,从而主动在她面前认怂,变得柔软起来,甚至反过来讨好她,恐惧她的离开。
如果不是她的决绝,他未必有今日的这般深刻反省。
吉敏霞举起酒杯跟景慕寒轻轻碰了一下,淡声说道:“景总,你对她不好她还会抛弃你一次,要爱人先学会用心去爱,而不是凭着自己的执念勉强心爱之人。”
景慕寒罕见的态度谦虚答应了下来,他知道让白书珺重新在意自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她是个记仇且不爱回头的人。
事到如今,她安生留在自己身边就行。
只是他不知道,白书珺即使答应她暂时不算计他,也不代表她不会试探他的底线。寻找离开他的机会,她从来不是个喜欢将自己放在不喜欢的环境里的人。
由于三人都喝了酒,景慕寒派他的司机亲自送他们回去,白书珺不顾自己手上的伤,单独送他们到门口。
她让景慕寒不要跟来,说有一些公司的事跟师兄聊。
岑云霄刚才好几次暗示她,有一样重要的东西要交给她。
走出家门的时候,岑云霄将明朗风写的借条递给白书珺。
她望着上面苍劲有力的字迹,眼泪瞬间就充盈了眼眶,喉咙里如同被石块堵住般坚硬。
她抿了抿唇,心里如同惊涛骇浪般地涌过。
原本他们已经在计划未来,他打算迎娶她了,她离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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