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云霄低叹一声,有些发牢骚地说道:“怪不得你俩相互吸引,办事风格绝了,她不要你给的借条,你不要她还回来的戒指。算了,反正我保险箱里有地方。”
他一个万年单身狗居然帮人收藏订婚戒指,真是受不了。
他现在庆幸自己心中无女人,不会为情所困,还是搞事业比较自在。
开车回了公司,中午跟温溪一起吃食堂的时候让她有空多去探望白书珺。
“小师妹重伤而且又失恋,她就没开心过几天,你抽时间多去陪陪她。”
温溪说道:“景慕寒不是特别讨厌别人去他家吗?我去他不得脸拉得比马脸还长?”
岑云霄说:“没有啊,昨晚我们去他态度挺好的。他要是不乐意你再说呗。”
“知道了。”
白书珺今天跟几位权威的心理专家聊过之后,三人会诊觉得她情绪在慢慢走高,虽然想法很悲观,但她始终保持一条观念,要活着。
大概置之死地而后生,她自己想明白了很多事。
只要有求生的欲望,治疗起来就事半功倍。
许晚辞见她有所好转比过年还喜庆,她很高兴于白书珺的改变。
白书珺说姥姥拿命换她的安稳人生,她总不能一直悲伤沉溺于过去之中,那样太对不起姥姥。
她淡声说道:“其实最主要的是我这个人喜欢幸灾乐祸,今天早上听到秦家人倒霉了,好像这么多年我们家最大的苦难都没了。我替我爸妈感到高兴,感觉他们在天之灵会安息。”
许晚辞笑道:“那你就继续保持这种心情,你现在很介意看到景慕寒吗?”
白书珺思索片刻后郑重地说道:“看到他心里总是膈应。不过他很忙,一上午在书房里不怎么出来,他少搭理我,我觉得阳光还是挺明媚的。在这里也不是不能住。”
至于明朗风,早上起床的时候思念了好久。
白天她一想起他就跟念初玩一会,转移注意力。她不能让自沉溺在思念之河里,得不到的人再怎么思念也无济于事。
她能忘掉对景慕寒的爱,大概也能忘了他。
悲喜自渡是她最拿手的事,经历越多她越明白。
人生所有的为难、内耗与煎熬,都是总把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曾经她是那样贪恋明朗风带给她的温暖。
可是她又是自私的,自己毕竟没有彻底离婚,就接受了他,从而害他痛苦伤心,还间接害了他的家人。
以后她不会再这样了,需要温暖她自己创造。
没有人能永远做自己的避风港,也没有人能替自己熬过风雨、扛下所有苦难。
人生路上人来人往,能自始至终陪伴的只有自己。
许晚辞将她的话记了下来,打算下次白书珺情绪差的时候,叮嘱景慕寒少出来在她面前晃悠。
在家休养的时间,时光仿佛都慢了下来。
念初怕再次弄伤妈妈的伤口,没有在她怀里打滚,只是让妈妈跟她读绘本。
白书珺记忆力几乎过目不忘,即使服用抗抑郁药物也没多大影响,她翻过的绘本一遍就能背下来。
她看了一些脱口秀的片段,用幽默的方式讲了出来,念初被逗得咯咯笑。
小家伙的笑声是治愈白书珺最好的良药,回荡在客厅里,从而荡漾回白书珺的心里。
这辈子她最重要的人是念初了,此生她也就这一个孩子。
她伸手捏了捏念初的小脸蛋,希望她此生都这么欢乐。
景慕寒的工作其实也不是忙得一点时间都没有,他知道白书珺不待见他。
他看着监控里母女俩温馨的画面,心里的暖意像藤蔓一样蔓延。
她现在这样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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