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景慕寒即使心情不好,依然跟医生一起过去查看白书珺的情况。
她的手指麻木警报已经解除,医生说:“度过了最危险的时候,后面就是慢慢修养,修养得快的话,十多天就能拆掉石膏开始做复健。”
“嗯。”
医护人员走了之后,景慕寒贪恋地睡在了白书珺的右侧,但又怕被她发现,定了个闹钟,早上五点偷偷走。
他不敢抱她,怕影响她的伤,只能握着她的右手。握着她的手仿佛世界都宁静了,他心里的兵荒马乱也消停了。
他侧身探过去,亲亲吻上了她的唇。柔软的感觉在他胸腔里爆炸,五年前第一晚的一幕幕在他心里回放着。
今生今世他都不会放开这个女人。
当年如果不是她的到来,他一定熬不过那段灰暗的日子。
她此时也身处灰暗之中,他陪她度过,不要再气她,不要再伤害她。
按照她的性子来,只要她不离开自己就好。
至于妹妹,本来就是她出手伤人在先。
他一时心软让她逃脱了法律制裁,成了书珺的心理隐痛。
现在书珺要做什么,都依着她。
白书珺醒来之后,敏锐地发现身侧的床单有人睡过的痕迹,他的气息留在上面。
她皱眉,这几晚医生说不要锁门睡觉,因为他们半夜要来检查她的情况。
即使锁门也没用,他有备用钥匙。
白书珺郑重的警告景慕寒,晚上不要再来她房间,如果再这样她就搬走。
景慕寒抗议,“你答应我回家住的,不许搬走。”
白书珺怒容满面,“你还答应过不碰我的呢,大半夜跑我房间来干嘛?”
“我想你。”
她直接将面前的一杯水泼到他脸上,“我不想你,我对你没有感情了,别做这些无聊的事。”
景慕寒有些手足无措,仿佛自己无论做什么在她这里都被判了死刑,什么都不对。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白书珺翻了个白眼:“我不爱你,我不喜欢跟你肢体接触,更不能接受跟你同床共枕。你还要我重复多少遍?”
景慕寒沉默着拿纸巾擦掉了脸上的水渍,对她再一次无计可施。
她甚至气得一整天不跟他说话,他无论说什么她都不回应。也不骂他,当他是个陌生人。
她不理他,快要把他折磨疯了,他谋划着等她伤好了,在她的香氛里动手脚。
反正他是忍受不了跟她同处一室,当陌生人。
他需要她,迫切地需要她。他要她当他名副其实的妻子,无论她在他的雷区怎么蹦迪,他都不在意了。起码她还有兴趣折腾,而不是像以前那样一走了之。
留他自己在思念的长河里。
景若琳的事情景慕寒不管,她在拘留所里又哭又闹。
“哥为什么不救我?也不来见我。”
景若琳从小到大闯祸不断,自从景慕寒掌权之后就在不断地给她兜底。
景弘夫妻俩也舍不得她受这种罪,景慕寒不救,他们毫无办法。
黄婉秀骂白书珺狐媚惑主,一个人把他们家搅得天翻地覆。景若琳这才知道背后使坏的人是她,哭着求父母一定要救她,她吃不了苦。
最终黄婉秀让景弘去找老爷子求情,老爷子有人脉资源救他们女儿。
景慕寒为了消除对鼎尚的影响,把热度全压掉了。
景泰川早就知道了这事,他一生正气,无法容忍家里小辈犯下这种错,还妄想着通过人脉逃避法律制裁。
将景弘骂得狗血淋头,“若琳无法无天就是你们护的,惯子如杀子的道理你们不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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