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单贴在城门,两旁百姓一拥而上。
“哎呀,别挤别挤!”
“快快快,告诉俺状元郎是谁。”
“你不会自己看么?”
“俺不识字啊。”
“……”
“王兄,可找到自己的位置?”
“前面没有,我、我得从后面往前看了。”
“状元是……寿山县的秦子君。”
“秦子君是哪位?”
“状元郎在不在这里?我是闻香楼的老板,今日愿请状元郎与诸位学子在楼中用餐。”
“爹,哪位是状元啊,你不是说会帮我去说媒!”
“……”
人群拥挤,吵吵闹闹。
秦子君和望舒站在角落中。
望舒翘首而望,兴冲冲跑到秦子君身边,压抑着兴奋小声道:“少爷,你是状元呢。”
说着,
她又听到人群中女子们的尖叫,眉头一挑,很是不爽。
一群妖艳贱货,你们是在我家少爷成了状元后,才来找少爷。
而我就不同了,在少爷还是个孩子,连功名都没有的时候,我就知道来他家里混吃混喝,抱紧大腿。
这就是我们眼光的差距!
秦子君心中淡定,金榜题名而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昨日见过楚国国君后,他就知道这状元非自己莫属。
他握住望舒冰凉温润的小手,不让她在蹦蹦跳跳。
“走吧,我们把院子退了,然后离开。”
“少爷,我们去哪?”
“回家。”
在金榜题名之前,就从皇城有快马加鞭,前往榜单靠前的学子们家乡进行通知。
秦子君继续不疾不徐,带着望舒一路游山玩水,终是回到了寿山县。
寿山县新任县令亲自带着衙门中的公职人员,出城迎接。
这位新县令亦是鲁兴昌的人,他当这县令来到寿山县,对秦家多有打压。
但此时他可不敢再这么做了。
这可是新科状元,能上达天听!
州府——
鲁兴昌在院中踱步,脸色难看至极。
在他身旁,他的女儿鲁箐声音尖锐:“爹,那秦子君成了状元,你、你就不能再去求个亲嘛!”
她自从见过秦子君的‘美色’,就一直念念不忘,如今对方成了状元郎,更是让她有了执念。
那执念,甚至化作恨意,幻想着若他娶了自己,自己一定让他好看,我要学着姐姐,让他也如姐夫那般乖巧听话。
“闭嘴,我都给你求了两次亲,对方都拒绝,你还想来第三次?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鲁兴昌并不傻,能猜出秦子君为何拒绝。
追根究底,还是自己这个女儿不行,名声太差。
有的时候他也想过,是不是自己对孩子太溺爱了,养出个这么个刁蛮任性的玩意。
鲁兴昌冷冷道:“我帮你说了另一门亲事,你也不用和对方见面了,直接成婚。”
鲁箐尖声道:“我不要,想娶我,最起码要状元才行!”
鲁兴昌见她这么不知好歹,神色一烦,挥手让她下去。
这时候的鲁兴昌有些后悔。
当初就不应该为了那点面子,还有女儿被拒绝的愤怒,做出这么过分的事。
他仔细思索,自己做的那些事手脚很干净,秦子君不一定能发现。
鲁兴昌也没想到,秦子君竟然真的能成状元。
而且他打听过了,在皇城时,秦子君曾半夜被陛下叫到宫中,第二日便金榜题名。
这说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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