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臣,未来有很大可能进入朝廷中枢。”
“我在朝廷官员中尚且年轻,本就无意中得罪了不少人。”
“我为江北道府,与江南道府可谓是竞争对手。”
“如今作为竞争对手的我遭难,他会救我?没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哪怕有国君旨意,他也可以用各种理由推脱,就算实在抵不住,也最多意思意思,送些粮食过来。”
“到时我若救灾不利,我就要个他把柄,被人治罪。”
“你看,江南道府都这么帮了,我还是没做好,岂不是显得我更无能?”
钱谦张大了嘴,只觉得自己过去太耿直了,这朝廷也太复杂了吧。
“那、那要怎么做,秦大人?”
“你先开仓,让灾民们能吃上饭,我自有方法。”
“是,大人。”
钱谦告退。
“少爷,现在要怎么办?”
望舒见到从府外回来,视察灾情,神色疲惫的秦子君。
她将秦子君按在椅子上,为他揉肩捶背,语气忧心忡忡。
望舒并不在乎人死多少。
她现在虽有了人性,懂了人情,但望舒毕竟还是那位上古神明,人类在她眼中,依然也就那么回事。
望舒担心的,唯有秦子君一人。
“如果这官实在做不下去了,就辞官回老家吧。”
望舒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反正在她心中,只要是陪在秦子君身边,秦子君做什么都无所谓。
当大官也好,或是就当个普通书生,望舒都不在意。
她又不是普通凡女,非要自己的夫君当大官,有大财。
她要的,只是秦子君这个人。
子路、子墨两位弟子,也是前来拜见:“老师,您有什么吩咐,可让弟子代劳!”
秦子君看着两个不到十岁的幼童,笑骂道:“你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能帮我什么忙?”
“行了,下去吧,你们能好好读书,就是帮了我大忙了。”
子路、子墨无奈,只能告辞。
他们埋怨着自己还是孩子,只想快快长大,那时候就能帮老师的忙了。
又过几日,钱谦再来汇报:“大人,本地粮商正在屯粮,道府粮价节节攀升。”
“还请大人下令,平抑粮价!”
他没敢说找个粮商杀鸡儆猴,也不敢说去强抢。
这些粮商背后都有高门大户,现在好歹还有粮食,只是价格贵。
但若是把这些粮商惹急了,把粮食全都倾倒,那时候有钱都没地买粮。
这些粮商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和官府讨价还价,他们想尽可能多的赚钱。
往常灾情时,官府都是这么做的,平抑粮价的同时,与这些粮商商讨,给他们一些好处。
谁知秦子君反其道而行,说道:“不用平抑粮价,你让粮仓、粮商把粮价,给提高到周边道州同等的水平。”
“那几个敢涨粮价的,把名字都给我记下来就可。”
钱谦不解,但还是听令。
秦子君又是叫住他:“对了,把几个大粮商还有道府的富商都给我叫出来,就说我要大宴酒席。”
钱谦还以为秦子君是把这些商人聚在一起,希望他们捐款捐物,于是照实去办。
江北道是天下富庶之地,道府的富商们更都家财万贯。
见道府邀请自己,他们也是准备好了一些可捐的物资。
不过若道府要他们捐更多,那就哭穷。
谁想到,秦子君把他们召在一起,是让他们捐东西,但没让他们捐太多,反而真的以吃喝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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