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就如温水煮青蛙,当你发现时,一切都来不及了。”
朱柏庐抿了抿茶,回忆着脑中典籍的记载。
“真正的恐慌,是在您逝去的十万年后,那时虽然天地出了问题,但好歹还会有太清境诞生。”
“而在那一年,有一位玄门太清,突然坐化了!”
“典籍上只有短短一行字:晨起,圣人已化,身无疾、神无损、容颜如生,唯真灵不在!”
“一位太清境,横压一世的无上大能,就这么无病无灾、无声无息的死去了!”
“那位太清境才只有四千岁,离他寿终应还有六千年才对。”
此话一出,让人毛骨悚然。
就连姜姑娘、楼观雪和望舒都打了个哆嗦。
那可是一位太清境啊。
就算那位太清境没有修成无上道兵,没有修成巅峰,但也是太清境,与她们曾经的境界相同。
但就是这么一位太清境强者,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仙道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听说过这种事。
“自第一位太清境坐化,天下震动,各大宗门仔细调查,甚至有太清境圣人亲自调查,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这之后,这种事情越来越多,据《夏书.圣化志》记载,此后五万年,几乎存世的所有太清境,全部莫名身陨,就仿佛那片大道,已经不允许有太清境的存在!”
“世间唯剩的太清境,只有我儒家太清。”
“这世间之变,引起了当时我儒家圣贤们的关注和担心。”
“那一个时期,我儒家共有三位太清圣人,这三位圣人以自己精血与性命为引,借天下苍生之力,直上九天,对天发问!”
楼观雪听的入神,忍不住道:“然后呢?”
朱柏庐苦涩一笑:“然后呢?两位圣人当场坐化,最后一位则彻底疯了。”
“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有两位儒家圣人从九天落下,尸身坠入大海,连一片衣角都没留下。”
“另一位圣人,没人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他彻底的疯了魔,失了一身法力文气,整天嘀嘀咕咕,成为了一个老疯子。”
望舒端着茶杯的手颤抖了一下。
她本是那种对外界不感兴趣,活出自我的人,但此时听着朱柏庐的故事,也是感到不寒而栗,心生恐惧。
姜姑娘则是皱着眉头,一边聆听一边思索。
朱柏庐叹了口气:“从那之后,天地灵气每况日下,直到圣人您去世后的十五万年,天地灵气几乎不存,这世上除了我儒家修者外,天下再无修道者。”
“这时候,就是真正的末法。”
“凡人寿命短暂,又过几千年,修道者已成传说中的仙神,关于修道者的一切记录,也只在我们儒家典籍里了。”
“那时的儒家修者,就是天下最尊贵的人,掌握着唯一的神通法力。”
“但我们这些真正了解历史的儒家修者,并不以此为傲,只感到更加的恐惧,我们都有预感,这片天地,恐怕即将终结。”
“那时候也早就没了什么运朝,只有凡间王朝厮杀。”
“而到了最后,在一切结束前大概三万年,这天地间出现了一种怪物,它无形无质却又有形有质,学生也无法形容它,儒家修者将其称呼为‘天道怪物’。”
“这些‘怪物’出现,代表着一切即将归于终末,当时虽然没了灵气,但好歹四界还在。”
“也是从那时开始,四界所有的生灵,开始了求生的末日。”
说到这里,朱柏庐也是嘴唇发白。
秦子君知道,这个末法时代的故事,就要到尾声了。
“那最后的三万年,我儒家修士前赴后继,以自己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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