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刚走进学院,她就能明显感受到周围投来的视线,明晃晃地,毫不避讳。
男男女女七八个人,站在不远处的大树下,视线扫向她这边。
几人窃窃私语,时不时带起一阵戏笑,想想也不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黎幼接收了资料,知道原主在贵族学院里的日子并不是很好过。
她很有钱,父母去世后,给她留下了很多遗产。
那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比起特级区其他枝繁叶茂的世家大族,原主只是一介孤女,和管家相依为伴。
有钱又孤独的大小姐,无疑是行走的一座金矿。
起初,给她献殷勤的人不在少数,不论男女。
但原主性子娇,脾气差,平日待人更是眼高于顶。
久而久之,便没人自讨无趣往她跟前凑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不知什么时候传出了不好听的谣言,于是这群对她有成见的同学像是闻到了肥肉般扑上来。
谣言愈演愈烈,原主成了众矢之的。
黎幼不在意这些,一个人上完课,终于到了放学时间。
她背着书包往学院门口走。
才十八岁的女孩,正是最青春洋溢的年纪,身段嫩得能掐出水来。
她走在林荫小道上,长发飘扬,带起潘海利根狐狸的香水味。
他们贪婪地觊觎她,也低贱地诋毁她。
找到熟悉的车,黎幼绕到后座开门上了车。
一上车便发现司机不是早上那位。
她抿了抿唇,“秦叔。”
秦岭今年四十有五,生得儒雅沉稳,风度翩翩。
他是原主父亲在世时的至交好友。
父母离世的时候,原主才十岁。
对于小黎幼来说,那天是永远难以忘怀的噩梦。
但秦岭出现了。
他陪在小黎幼身边,陪着她举办了葬礼,又将黎氏夫妇的遗体安置在了私墓里。
他还说,会照顾她一辈子。
于是秦岭成为了庄园里的秦管家,一直到如今,已经八年了。
今天不是他回来的日子,秦岭提前回来了,只能说明女佣向他告了状。
比起黎幼,秦岭更像那座庄园的主人。
车辆缓缓驶动。
离开了学院区域,秦岭这才开口:“听说,你带回来了一个怪物。”
黎幼心下一紧,硬着头皮:“是。”
秦岭操控着方向盘,没有表情的时候显得有些严肃。
听见黎幼承认了,他不动声色蹙起眉,嗓音带着忌惮。
“它很危险,把它送走。”
黎幼扭头看着车窗外,一字一句。
“我带回来的人,谁都别想把它送走。”
秦岭知道她的脾性,吃软不吃硬,最喜欢和人唱反调。
不让她做的她非要做,让她做的她反而不做。
秦岭语气软下来,但听着依旧很冷漠:“它不是人,更没有人性,你听话,把它送走。”
黎幼靠着座椅不说话。
“A级特区地下研究所连夜颁布了通缉令,追缉一个危险程度极高的在逃实验体,就是它吧。”
黎幼扬扬下颚,不服气。
“是又怎么了?它现在是我的。”
事情比他想象得还要严重。
秦岭原本只以为她是觉得好玩,却没想到她这么偏执,把实验体当成了她的所有物。
男人脸色阴沉,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他不理解:“你非要一个实验体做什么?”
黎幼:“它能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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