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张脸!
那张让他日夜在噩梦中惊醒,刻骨铭心了整整十年的脸!
虽然发型变了,气质变了,那双眼睛里也再没有了当年那份清澈与信任,只剩下无尽的冰冷与淡漠……
但那张脸的轮廓,那高挺的鼻梁,那薄而锐利的嘴唇……
是秦烈!
是他!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
“啊——!”
李卓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
他如同见了鬼一般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直到后背重重撞在墙角,再也无路可退。
他双手抱着头,身体缩成一团,因极致的恐惧而剧烈颤抖。
“鬼……鬼……别过来!别过来!”
赵世成被李卓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吓了一跳,他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厌恶。他刚想开口呵斥,却被秦烈用一个眼神制止了。
秦烈平静地看着墙角那个已经彻底崩溃的昔日“兄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知道,李卓已经认出了他。
但他不在乎。
因为这张脸,本身就是他这场复仇大戏中最重要的道具。
他缓缓走到李卓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就像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眼神复杂,夹杂着怜悯、嘲讽与绝对的冰冷。
李卓在秦烈那如同实质般的目光注视下,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但渐渐地,他那混乱的大脑也从极致的恐惧中找回了一丝理智。
不对……
不对!
眼前的这个人,气质完全不对!
秦烈的眼神虽然也冷,但那是属于军人的冷冽与刚毅。而眼前这个人的眼神,是一种仿佛将整个世界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绝对漠然与掌控,那是属于另一个世界、另一个层次的冰冷!
而且资料上说,他叫陈烈,是海外长大的华裔,一直在欧洲活动……
人有相似,物有相同。
一定是巧合!对!一定是巧合!秦烈那个废物怎么可能变成这副模样?!他现在应该还在某个不见天日的角落里烂掉才对!
在强烈的自我催眠下,李卓那颗狂跳的心脏终于慢慢平复了下来。他从地上狼狈地爬起,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嘶哑地说道:“对……对不起,C先生,我最近……精神不太好,认错人了。”
“没关系,李先生。”秦烈平静地收回目光,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能理解。毕竟,一个随时都可能被人拧掉脑袋的人,精神状态通常都不会太好。”
他的话语轻描淡写,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再次狠狠扎进了李卓的心脏!
秦烈没有再理会他,而是开始如同巡视自己领地一般,缓缓打量着这间固若金汤的“牢笼”。
“房间由12毫米厚的特种钢板整体焊接,能抵御常规步枪的射击。玻璃是45毫米厚的防弹玻璃,能挡住7.62毫米穿甲弹。唯一的通风口安装了三层过滤系统和毒气传感器。”
“看起来很安全。”秦烈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
“但实际上却像个筛子一样,处处都是漏洞。”
他走到墙边,轻轻敲了敲那厚重的钢板。
“钢板的焊接工艺用的是最落后的电弧焊,焊缝处有大量的气孔和夹渣。用高频声波探测仪一扫就能找到最薄弱的点,一枚小当量的聚能炸药就能轻松撕开一个口子。”
他又走到窗前,用手指弹了弹那厚实的防弹玻璃。
“玻璃的夹层用的是PVB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