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那把沾染了些许血迹的匕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钱,对他来说从来都只是工具。
他更在乎的是,通过这一夜的混乱,他已经彻底摸清了这两大势力在这座城市里的所有底牌。
“老板,”苏影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她刚刚结束了对外界情报的汇总,“火并暂时停了。‘鲨鱼’和马克洛夫都损失惨重,双方至少死伤了上百人。现在敖德萨的市长和警察局长已经出面调停,估计短时间内打不起来了。”
秦烈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狗咬累了,也该轮到主人登场了。”
他缓缓站起身,将那把擦拭得锃亮的匕首重新插回鞘中。
他对着苏影和阿雄,轻轻地吐出了一个字。
“去见见我们那位还被关在船上的‘贵客’。”
“黑蟒号”,底层的禁闭货舱。
这里阴暗、潮湿,充满了铁锈和柴油混合的刺鼻气味。
“屠夫”马克洛夫像一头被拔了牙的困兽,被粗大的铁链锁在一根冰冷的钢柱之上。
他那件名贵的皮草大衣早已不知去向,身上只剩下一件被撕得破破烂烂的黑色毛衣,上面沾满了污垢和血迹。
他那颗锃亮的光头上多出了几道狰狞的伤口,那双曾经如同饿狼般凶悍的灰色眼眸,此刻也因为一夜不眠不休的煎熬而布满了血丝,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屈辱,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当货舱那扇厚重的铁门被“嘎吱”一声缓缓推开,当秦烈那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马克洛夫发出了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沉咆哮!
“你这个该死的黄皮猴子!你到底想干什么?!有种就杀了我!”
秦烈没有理会他的咆哮。
他只是拉过一张椅子,在马克洛夫的面前坐下,然后将一个平板电脑扔在了他的面前。
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敖德萨各个街区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到处都是燃烧的汽车残骸、破碎的玻璃、以及一具具被随意丢弃在街角的尸体。
“很热闹,不是吗?”
秦烈淡淡地说道。
“你的‘生意伙伴’‘鲨鱼’先生,看来对你昨晚的‘胜利’很不满意。”
马克洛夫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如同地狱般的景象,他能清晰地辨认出,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尸体,有很多都是他最忠心耿耿的手下!
“这……这不可能。”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颤抖。
“‘鲨鱼’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跟我全面开战?!”
“为什么不敢?”
秦烈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因为他以为,你不仅抢了他的货,还策反了他最信任的兄弟,甚至派人血洗了他的夜总会。”
“这一切,都是你干的,不是吗?”
马克洛夫猛地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秦烈,他终于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男人在背后操纵!
他不仅劫持了自己的船,还挑起了自己和“鲨鱼”之间不死不休的全面战争!
他才是那个坐收渔利的最终赢家!
“你……你这个魔鬼。”
马克洛夫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惊骇。
“我更喜欢别人称我为‘生意人’。”
秦烈淡淡地说道。
“而现在,马克洛夫先生,轮到我们来谈谈真正的‘生意’了。”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头早已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战熊”。
“你的精锐部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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