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做任何自我介绍,只是在看到秦烈二人后,面无表情地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了旁边那辆早已发动引擎的黑色伏尔加轿车。
没有欢迎,没有寒暄,只有一片如同西伯利亚冰原般的绝对死寂。
秦烈和苏影对视一眼,没有多问,平静地坐进了那辆连车窗都贴着厚厚防窥膜的轿车。
车队缓缓启动,驶离了戒备森严的军用机场,汇入了莫斯科那川流不息的车流之中。
窗外,克里姆林宫那标志性的红色尖顶在铅灰色的天幕下一闪而过,街道两旁,是充满了苏联时代厚重气息的斯大林式建筑,以及行色匆匆、表情冷漠的莫斯科市民。
整座城市都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与压抑。
轿车最终没有驶向阿尔巴特大街的“普希金”咖啡馆,而是穿过大半个城区,驶入了莫斯科郊外一片被皑皑白雪覆盖的茂密白桦林。
在白桦林的深处,一座由深色原木搭建而成、充满了俄罗斯传统风格的达恰(DaCha,乡间别墅)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别墅的周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数十名穿着黑色风衣、耳戴通讯器的彪形大汉,如同沉默的雕像,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秦烈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些看似普通的树木与雪堆之后,还隐藏着至少十个以上的狙击点。
这里的防御,甚至比某些国家的总统府还要森严。
轿车停在了别墅的门口。
那名一直沉默不语的飞行夹克男终于开口,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浓重的俄式口音:“两位,请下车。沃尔科夫上校在里面等你们。”
秦烈和苏影走下车,立刻有两名黑衣大汉上前,用专业的探测器对他们进行了全身扫描,确认没有携带任何武器或窃听设备后,才侧身让开了道路。
推开那扇由整块橡木制成的沉重大门,一股混合着壁炉里松木燃烧的温暖气息和浓郁咖啡香味的暖流扑面而来。
别墅内部的装修与外部的粗犷截然不同,充满了低调的奢华。
地上铺着厚厚的土耳其地毯,墙上挂着几幅描绘着西伯利亚风光的油画,壁炉里的火焰正熊熊燃烧,发出“噼啪”的轻响。
一个穿着一身笔挺的俄罗斯联邦安全局(FSB)上校制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如同冰湖般没有丝毫波澜的中年男人,正静静地坐在壁炉旁的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他就是沃尔科夫上校。
他没有起身,只是缓缓抬起头,用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灰色眼眸,如同审视一件物品般,在秦烈和苏影的身上来回扫视。
“秦先生,苏小姐,欢迎来到莫斯科。”
他的声音和他的眼神一样冰冷,听不出任何欢迎的意味。
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秦烈没有客气,平静地坐下,苏影则如同最专业的秘书,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
“咖啡,还是伏特加?”
沃尔科夫问道。
沃尔科夫为秦烈倒上一杯咖啡,然后将一份印有双头鹰徽章的文件夹推到了他的面前。
“在副局长阁下与您会面之前,有些规矩,我需要先向您说明。”
他的声音不容置疑。
“第一,从现在起,到你们离开莫斯科为止,你们的一切行动都必须在我们的‘陪同’下进行。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未经授权的‘私人活动’。”
“第二,关于你们与副局长阁下的会谈内容,属于俄罗斯联邦的最高机密。如果未来有任何一个字从你们的口中泄露出去,我保证,无论是天涯海角,FSB的子弹都会找到你们。”
“第三,”沃尔科夫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也是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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