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拉防弹衣,从他的前胸射入,后背穿出。
恐怖的空腔效应在他的胸腔内瞬间爆发,将他的心脏和肺叶绞成了一团烂肉。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他残破的躯体向后飞出,死死地钉在了后方的一个废弃铁桶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穿甲弹!掩体无效!散开!”
毒箭目眦欲裂,绝望地嘶吼出声。
但死神的点名,才刚刚开始。
苏影拉动枪栓,滚烫的黄铜弹壳弹出。
又是一声夺命的枪响。
红砖墙再次被贯穿。
这一次,子弹打断了一名正准备匍匐转移的队员的脊椎。
那名队员惨叫一声,下半身瞬间失去知觉,瘫倒在泥水里痛苦地抽搐。
一枚穿甲弹擦着毒箭的头皮飞过,将他身后另一名队员的半个肩膀直接撕裂,整条右臂连同手中的突击步枪一起飞了出去。
连续三发极高难度的穿甲狙击,每一枪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将这堵原本坚不可摧的防爆墙变成了死亡小队的催命符。
“不能躲了!借着烟雾散开!”
毒箭的心态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单方面屠杀。
幸存的八名队员被迫放弃了掩体,像炸了窝的马蜂,借着尚未散去的浓烟,向四周的废弃油桶区和杂草丛中仓皇逃窜。
浓烟弥漫,能见度不足三米。
这种环境对于常规部队来说是灾难,但对于阿雄而言,却是最完美的狩猎场。
一名死亡小队成员端着微型冲锋枪,背靠着一个巨大的生锈油桶,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白烟。
他的战术动作依然标准,眼神中透着受过残酷训练的冷厉。
但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视线的绝对盲区——油桶的上方,一道黑影如同没有重量的落叶般悄然飘落。
阿雄倒挂在油桶边缘的钢架上,胸口的绷带已经被伤口崩裂的鲜血染红,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痛楚。
他就像是一个纯粹的影子。
落地,滑步,贴身。
这名成员只感觉到后背贴上了一具冰冷的躯体,还没等他转身,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
漆黑的开山刀在浓烟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
锋利的刀刃精准地切开了颈动脉和气管,鲜血顺着刀槽无声地涌出。
阿雄轻轻将这具还在抽搐的尸体放在地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转过头,目光锁定了十米外另一个正在移动的模糊身影。
阿雄如法炮制,利用废弃工场内错综复杂的设备作为掩护,如同鬼魅般在敌人的视觉盲区中穿梭。
第二名队员刚刚转过一个拐角,阿雄便如同从墙壁里长出来一般,欺身而上。
刀锋直接从对方下颌骨的缝隙刺入,直捣大脑。
拔刀,后退,再次隐没于浓烟之中。
无声,致命,高效。
当毒箭在通讯频道里连续呼叫两名断后队员却得不到任何回应时,一股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意识到,除了那个远距离压制的恐怖狙击手,这片浓烟中还隐藏着一个近战能力堪称变态的幽灵。
“集合!向我靠拢!”
毒箭再也顾不上战术静默,在频道里大声下令。
几分钟后,当剩下的队员跌跌撞撞地汇聚到毒箭身边时,这支号称南美最强的丛林特种小队,已经只剩下了六个人。
十二人的满编小队,在短短不到五分钟的交锋中,伤亡过半。
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摸到,甚至连一枪有效的反击都没能打出。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