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雇佣兵,以为在暗网上赚了点黑钱,就能在欧洲的金融市场里呼风唤雨?”
他走到指挥台前,双手撑着桌面。
“想用五亿就撼动我四百亿的盘子?痴人说梦。”
银爵转头看向首席交易员,语气森寒地下达指令:“打开一号暗池。给我调动资金,直接在现在的价位上筑起买盘铁壁。他砸多少,我们吃多少!我要让他这五亿美元,有来无回!”
交易员们精神一振,立刻准备输入拉升指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操盘室内的内部专线电话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蜂鸣。
银爵眉头一皱,接起电话。
“停止你的愚蠢操作。”
电话那头,传来金融家干涩、冰冷、毫无感情的声音。
慕尼黑,无菌机房内。
金融家坐在环形数据矩阵中央,戴着黑色小羊皮手套的双手悬停在键盘上方。
他没有去看长河国际那惨烈的K线图,而是死死盯着另一块屏幕上,由“塞壬”系统生成的底层资金流向热力图。
在普通交易员眼里,那五亿美元的空单是杂乱无章的散单抛售。
但在金融家的眼中,这些红色的光点却呈现出一种极其恐怖的规律性。
“这不是砸盘,这是测试。”
金融家推了推无框眼镜,布满血丝的眼球中透着一种神经质的狂热。
“对方的算法非常高级。这五亿美元的空单,没有一笔是无效的。它们像是一把极其精密的手术刀,在切割我们买盘的厚度,测试我们资金池的反应速度和承接能力。”
金融家冷冷地对着电话那头的银爵说道:“如果你现在盲目调动大资金去拉升,你的底牌就会瞬间暴露在对方的视野中。他手里还有七十多亿美元没有动,一旦你的资金链出现僵直,他会一口把你吞掉。”
银爵在电话那头咬了咬牙,脸色铁青。
“那我们就眼睁睁看着股价跌破百分之十?一旦触发平仓线,赵家质押在欧洲银行的股权就会被强制清算!”
“我说过,把风控交给我。”
金融家直接切断了通讯。
他那双戴着黑手套的手,终于落在了键盘上。
没有愤怒,没有恐慌,只有绝对理性的数字计算。
金融家没有像银爵那样,试图用庞大的资金去正面硬刚秦烈的空单。
他极其精准地调取了两亿美元的防守资金。
“塞壬,启动高频对冲算法。目标价位,百分之九点五跌幅线。建立弹性防御网。”
伴随着金融家干涩的指令,两亿美元的资金被瞬间切碎成数百万个微秒级的交易指令。
这些指令没有去主动拉升股价,而是像一层极具弹性的海绵,极其精准地铺设在秦烈空单的下方。
苏黎世,皇家套房。
矩阵敲击键盘的动作突然一顿。
屏幕上,原本如破竹般下坠的股价,在逼近百分之十跌幅的红线时,突然遇到了一股极其诡异的阻力。
“老板,有情况。”
矩阵眉头紧锁,死死盯着盘口数据的微小变化。
“我们的空单砸下去了,但股价没有继续破位。对方没有用大单托底,而是用极其密集的高频交易,在微秒级别上吃掉了我们的抛单。”
矩阵快速调出成交明细,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可怕的算力!对方用两亿美元的资金,在短短几秒钟内完成了上万次的买卖对冲。他们不拉升,只防守。我们的五亿美元空单,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动能被彻底化解了。”
秦烈走到屏幕前。
看着那条在百分之九点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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