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员。
那双灰色的眼眸中,透着欧洲旧贵族被激怒后的极度狂妄。
“关闭高频对冲接口!切断慕尼黑的控制权!”银爵厉声下令。
交易员们愣了一下,但慑于银爵的威严,立刻照做。
“启动二号备用洗钱池!”银爵双手撑着指挥台,咬牙切齿地下达了最终指令,“给我抽调十亿美元现金!不要用什么该死的算法,不要分批建仓!给我直接挂市价买单!把他的空单全部吃掉,把股价给我硬生生拉红!”
“十……十亿美元?市价扫货?”首席交易员咽了一口唾沫,手指微微发抖。
“听不懂我的话吗?砸!用钱砸死那个非洲来的泥腿子!”银爵怒吼。
十亿美元,这是赵家在欧洲备用资金池的绝对重锤。
随着首席交易员颤抖着敲下回车键,这股排山倒海的资金洪流,瞬间切入伦敦证券交易所的撮合主机。
这已经不再是技术、算法和微操的博弈。
这是最原始、最粗暴、最不讲道理的资本碾压。
在十亿美元的绝对体量面前,任何精妙的战术都显得苍白无力。
矩阵原本正在飞速敲击键盘的双手,突然僵在了半空中。
他面前由八块屏幕组成的环形阵列上,原本一片惨绿的盘口数据,突然爆出一团极其刺眼的红光!
“老板!对方进场了!天量买单!”
矩阵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了调,眼珠死死凸起,“他们疯了!完全放弃了风控,直接用市价扫货!”
盘面上,秦烈之前通过蜂群算法铺设在下方的五亿美元空单,在十亿美元的绝对重拳面前,就像是挡在海啸面前的沙堡。
十万股、五十万股、三百万股……
那些原本足以压垮任何散户信心的庞大卖单,被这股突然涌入的资金巨兽一口吞没,连个饱嗝都没打。
伦敦证券交易所的交易通道在这一刻几乎被这笔天量订单挤爆。
长河国际的分时线,犹如坐上了一枚点火升空的重型运载火箭。
它以一种令人窒息的陡峭角度,拔地而起!
负百分之九点八……
负百分之五……
负百分之一……
正百分之三!
短短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长河国际的股价不仅收复了早盘开盘以来的所有失地,更是被这十亿美元的巨资硬生生地强行拉升到了上涨区间!
一根巨大的红色实体阳线,犹如一根定海神针,死死插在了K线图的中央。
整个欧洲的金融市场在这一刻都为之震动。
无数在早盘恐慌抛售的散户看着翻红的股价,捶胸顿足;而那些跟风做空的游资,则在这一波毫无征兆的暴力拉升中被瞬间打爆了仓位。
皇家套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服务器风扇的轰鸣声在空气中回荡。
矩阵双手无力地离开键盘,靠在电竞椅上。他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看着屏幕上那刺眼的红色涨幅,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我们的先头部队……被彻底打穿了。”
矩阵的声音透着一丝无力感,“对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拿钱砸盘。在绝对的资金体量面前,我的算法被强行碾碎了。”
他调出账户的后台数据,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老板,因为对方是市价扫货,我们在低位挂出的空单被强行成交。短短三分钟,我们账面瞬间浮亏了六千七百万美元。”
换算成现金,足以堆满整个皇家套房。
但在金融战场上,这笔巨款仅仅在三分钟内,就化作了屏幕上一串冰冷的负数,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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