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根本不止是黑吃黑的买卖。他在帮银爵做最底层的脏活。”
矩阵点开一个名为“器官”的加密文件夹。
几十段偷拍的视频和数百张照片弹了出来。
画面中,是在东欧某些简陋的地下室里,活体摘取器官的血腥过程。那些被绑在手术台上的受害者,有流浪汉,有难民,甚至还有被绑架的游客。
“银爵通过他在欧洲的白道医疗网络寻找买家。科瓦奇负责提供‘货源’。”矩阵快速调出资金流向图,“每一颗肾脏、每一个肝脏的交易款,都会通过加密货币洗白,最终流入银爵名下那三个最核心的离岸信托账户。”
犀牛仅存的独眼瞬间瞪圆,拳头捏得咔咔作响:“这帮畜生!”
矩阵继续敲击键盘,调出另一份名为“清道夫”的档案。
“还有这些。银爵在商场上的竞争对手,那些不愿意配合他洗钱的政客和银行家,一旦成了阻碍,科瓦奇就会派人去制造‘意外’。”
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段行车记录仪和监控探头的录像。
有制造车祸将一家三口撞下悬崖的,有在地下车库伪装成抢劫杀人的,还有直接在游艇上安装定时炸弹的。
每一段录像的结尾,都附带着一张银爵亲自签发的汇款凭证底单。
“科瓦奇这头疯狗有个习惯,他把所有帮银爵干脏活的证据都留了备份。估计是为了防着银爵卸磨杀驴,给自己留的保命符。”
矩阵转过电竞椅,看着秦烈:“老板,这些东西,比之前埃里克给的那些洗钱底单还要致命。洗钱最多是经济犯罪,但这些,是反人类的重罪。每一条都够银爵在海牙国际法庭上绞死一百次。”
秦烈深渊般的眼眸盯着屏幕上那些血淋淋的证据,脸上的线条冷硬如铁。
银爵自诩为高贵的欧洲老钱,每天穿着燕尾服出入慈善晚宴,满嘴都是艺术和文明。但在他那张虚伪的面具下,却是一个用人血和器官堆砌起来的恶鬼。
“打包。”秦烈声音低沉沙哑。
“全发给媒体吗?”矩阵问。
“不。”秦烈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这种级别的黑料,媒体不敢轻易发,甚至会被银爵残存的利益集团强行压下来。发给能直接要他命的人。”
秦烈走到桌前,拿起那把漆黑的三棱刺。
“暗网多节点分布式发送。收件人:欧洲反黑局(EUrOpOl),国际刑警组织红色通缉令指挥中心。同时,抄送给德国GSG9、法国GIGN、以及东欧各国的反恐特种部队最高指挥官。”
秦烈的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杀意。
“我要让全欧洲的国家暴力机器,在同一时间,把枪口对准他。”
矩阵咧开嘴,手指重重地敲下回车键。
“一键发送。数据包已通过三十六个暗网节点进行二次加密传输。无法溯源,无法拦截。”
屏幕上的进度条瞬间拉满到百分之百。
一张足以将整个欧洲黑道网络连根拔起的死亡名单,已经悄无声息地投递到了最高执法者的桌面上。
第二天,清晨。
风雪停歇,惨白的阳光照耀在欧洲大陆上。
法兰克福市中心,一处装潢奢华的地下赌场。
这里是“血十字”在德国最大的洗钱据点。几十名黑帮分子还在为昨晚屠宰场遇袭的事情焦头烂额,赌场的大门紧闭。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
厚重的防盗铁门被定向塑性炸药直接炸开。沉重的钢板打着旋飞入赌场,砸碎了中央的轮盘赌桌。
“警察!全部趴下!双手抱头!”
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德国GSG9特种队员犹如黑色的潮水般涌入。震撼弹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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