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比任何武器都要冷酷无情。
古堡外,隐隐传来直升机旋翼撕裂空气的巨大轰鸣声,警笛的尖啸声在山谷间回荡。
白发管家阿尔伯特跌跌撞撞地推开橡木大门,连滚带爬地扑到银爵脚边,名贵的燕尾服上沾满了灰尘。
“爵士!瑞士联邦特警的直升机已经到了!山下的公路被十几辆装甲车封死了!”阿尔伯特声音发颤,老泪纵横,“他们带着搜查令,正在强行破拆外围大门!”
银爵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穷途末路的疯狂。
他一把推开阿尔伯特,冲到办公桌前,抓起那部加密卫星电话。他颤抖着手指,疯狂地拨打着几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对不起,您的呼叫被拒绝。”
连续五个电话,全是盲音。那些曾经拍着胸脯保证同生共死的盟友,此刻连他的电话都不敢接。
银爵喘着粗气,拨通了最后一个号码。那是赵琳留给他的紧急联络专线。
“救我!”银爵对着话筒嘶吼,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溺水者,“我手里还有赵家的账本!如果我被抓,你们也得陪葬!派直升机来接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机械合成音,冰冷刺骨。
“银爵阁下,赵女士对您的表现非常失望。您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账本,我们会自己派人去拿。”
电话被无情挂断。
银爵呆呆地拿着卫星电话,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抽干。
他被抛弃了。被盟友抛弃,被金主抛弃,被整个世界抛弃。
古堡外围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声。特警的定向破门炸药已经炸开了庭院的第一道防线。
扩音器里传来刺耳的警告声。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银爵扔掉电话,连滚带爬地冲向书房。
他推开一幅沉重的油画,露出墙壁上的保险柜。输入密码,拉开厚重的钢门。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黑色的防水密码箱。
这是记录着赵家在全球所有高层受贿证据和洗钱路径的最高级“绝密纸质账本”。这是他现在手里唯一能保命的东西。
银爵死死抱住密码箱,跑到书架旁,用力拉动一本不起眼的厚重古籍。
书架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条幽暗的石阶密道。
“爵士……”阿尔伯特跟在后面,绝望地看着他。
“留在这里!拖住他们!”银爵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话,一头钻进密道,按下了关闭开关。
书架缓缓合拢,将古堡的喧嚣彻底隔绝。
苏黎世,安全屋。
秦烈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燃烧了一半的香烟。
墙上的六块液晶屏幕,正实时转播着鹰巢古堡外围的抓捕行动。
全副武装的瑞士特警交替掩护,突入古堡庭院。天空中的直升机打下刺目的探照灯光柱,将这座屹立了六百年的贵族堡垒照得如同白昼。
阿雄靠在墙边,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屏幕。
犀牛往嘴里塞了一块口香糖,用力咀嚼着:“这老杂毛,终于尝到被人围剿的滋味了。”
矩阵敲击着键盘,调取了媒体的实时舆论数据。
“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前十,全是他。他的维基百科已经被网民改成了‘世纪屠夫’。”矩阵咧嘴一笑,“老板,你这招真狠。”
秦烈吐出一口青灰色的烟雾。
他看着电视画面中,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族徽章被特警的重靴无情践踏,古堡的管家被按在地上戴上手铐。
“当资本失去了权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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