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数据线,我们的物理坐标就已经同步到苏格兰场的指挥中心了。”
秦烈深渊般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
“断网。”秦烈冷硬地下达指令,“原地休整。三分钟。”
在没有情报支援的情况下,盲目在地下管网乱窜只会消耗体能。他们需要这短暂的喘息。
犀牛靠着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坐下,用牙齿咬开一卷战术绷带,单手给左臂的石膏重新缠绕加固。
阿雄站在月台边缘,目光犹如鹰隼般死死盯着来时的通道入口,微型冲锋枪的枪机处于随时可以击发的状态。
苏影走到那节废弃的木质车厢旁。她将爱马仕公文包扔在地上,拔出腰间的格洛克19手枪,极其利落地退出弹匣,检查着黄澄澄的子弹。
一切都很平静。
水滴依旧在极具节奏地砸落。
秦烈站在距离苏影不到两米的位置。他没有去检查武器,而是闭上双眼,调整着呼吸的频率。
突然,水滴砸落的“滴答”声,在秦烈的耳膜中仿佛被无限拉长。
他猛地睁开眼。
没有任何异响。没有脚步摩擦灰尘的沙沙声,没有衣物布料的摩擦声,没有呼吸的起伏。
甚至连空气被利刃切开的破风声都没有。
但秦烈后颈的汗毛,在这一瞬间犹如钢针般根根倒竖。
那不是听觉或视觉捕捉到的信息。那是一种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极其古老的猎物直觉。
就像是深夜独自走在丛林中,背对浓密阴影时,皮肤上不受控制泛起的那层战栗。
危险。极度致命的危险。
秦烈根本没有转头去寻找危险的来源,深渊般的眼眸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双腿肌肉在零点零一秒内爆发出极其恐怖的力量。
军靴在积满灰尘的月台地面上猛地一蹬,踩出一个清晰的凹坑。
秦烈犹如一头发狂的黑豹,合身扑向两米外的苏影。
苏影的战术素养极高。在秦烈动作的千分之一秒,她已经察觉到了队长的异动。她没有犹豫,本能地松开手中的弹匣,身体顺势向一侧倒去。
但秦烈的速度太快,力量太大。
他的肩膀直接撞在苏影的肋下,将她整个人极其粗暴地扑倒在地。两人在布满灰尘的月台上连续翻滚了两圈,重重地撞在废弃车厢的木质轮毂上。
就在两人倒地的同一瞬间。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针尖刺破老旧牛皮纸的闷响。
苏影刚才头部所在位置的后方,那面坚硬的红砖墙壁上,毫无征兆地多出了一样东西。
一柄造型极其诡异的折叠短刃。
刀身呈现纯黑色的碳素钢质地,表面经过了特殊的哑光处理,没有反射出一丝一毫的光线。刃背上,带着一排极其微小的倒钩。
短刃的刀尖深深没入红砖之中,尾部还在微微颤动。
刀刃的边缘,泛着一层令人毛骨悚然的幽蓝色暗芒。那是见血封喉的神经剧毒。
这把刀,贴着苏影的颈侧劈空而过,甚至切断了她的一缕黑色发丝。
如果秦烈晚扑倒她一毫秒,这把淬毒的短刃,现在已经极其精准地钉穿了她的颈动脉。
阿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手中的微型冲锋枪瞬间端平,枪口死死指向短刃飞来的那片浓重黑暗。
犀牛单臂撑地,庞大的身躯猛地站起,直接挡在矩阵身前。他仅存的独眼中凶光毕露,左手虽然打着石膏,但右手的突击步枪已经死死锁定了前方的通道。
秦烈单手撑地,翻身跃起。HK416突击步枪瞬间上膛,枪托抵肩。
苏影从地上爬起,那双清冷绝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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