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墙壁流下,散发出浓烈的酒精气味。
副手吓得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猎手走到墙边,看着挂在那里的一张金三角手绘地图。
这片林子,这三座溶洞工厂,是他父亲那辈人拿着砍刀和土枪,一寸一寸从别的军阀手里抢下来的。这是他祖辈经营了两代人的地盘,是他立足东南亚的根本。
没有了这些工厂,没有了毒品带来的海量现金,缅北那些军阀凭什么保护他?到了别人的地盘,他就是一头待宰的肥猪。
他不想跑,也不能跑。
猎手转过身,粗糙的手指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野兽被逼到墙角,剩下的只有反扑的本能。
“把各厂的厂长都给我叫过来!”猎手冲着地上的副手吼道。
五分钟后,三个皮肤黝黑的男人冒雨跑进指挥室。
“库房里还有多少现货?”猎手盯着他们,单刀直入。
“高纯度冰毒一千两百公斤,芬太尼八百公斤。”一厂厂长快速回答。
“全部装箱。”猎手咬着牙,下达指令,“做三层防水包装。把四艘内河快艇和那艘‘河马号’武装驳船全部调出来。今晚装船。”
三个厂长面面相觑。
“老大,现在出货?”二厂厂长有些迟疑,“外面风声这么紧,千面人的情报又断了,水路不安全啊。”
“不安全也得走!”猎手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太师椅,“货留在洞里就是一堆废粉!把它们运到泰国湾,交接给那几个欧洲买家。换成绿花花的美金!”
猎手走到墙边,拔出插在地图上的一把匕首。
“有了钱,老子就能去找掸邦第四旅。买他们的炮兵营,买他们的雇佣兵!”猎手握着匕首,刀尖在木桌上划出一道深沟,“秦烈不是喜欢平推吗?老子就在这片林子里,用炮弹给他堆一座坟!”
厂长们不再废话,转身冲进雨幕中去执行命令。
猎手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被暴雨冲刷的营地。
这是孤注一掷的赌局。只要这批货顺利出手,他就能拉起一支足以抗衡影盾装甲连的军队。金三角,只能姓昆。
泰国湾,远洋安保船。
核心机房的冷气一如既往地强劲。
矩阵坐在电脑前,左手端着一杯咖啡,右手搭在键盘边缘。大屏幕上,一行行音频波段正在实时跳动。
秦烈推门走进来。阿雄跟在后面。
“老板,这头野猪要下山了。”矩阵转过办公椅,将咖啡杯放在控制台上。
他敲击了一下键盘,一段清晰的录音在机房内响起。
“全部装箱……做三层防水包装……今晚装船……”
猎手那沙哑狂躁的声音,一字不落地传进秦烈的耳朵。
阿雄冷笑一声:“他真把千面人的网当成唯一的眼线了。连自己的卫星电话被我们底层劫持了都不知道。”
矩阵推了推眼镜:“他用的加密协议太老了。我烧毁千面人节点的时候,顺手往他常拨的几个卫星号里塞了点木马。他现在每一次按键,都在向我汇报。”
秦烈走到屏幕前,看着那段跳动的音频波段。
“两吨毒品。四艘快艇,一艘武装驳船。”秦烈重复着猎手的部署。
“他想清空库存换军火。”苏影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战术平板,“湄公河的水文资料苏万纳已经发过来了。这两天雨水大,水位上涨,适合大吨位驳船夜间航行。”
秦烈转过身,目光扫过机房里的三人。
猎手以为自己做出了一个出其不意的疯狂决定,殊不知,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句咆哮,都已经清清楚楚地摆在了影盾国际的战术桌上。
这不仅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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