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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刑当天,修仙者夺舍了我》

第80章 三核引兽
"的碎响,而是某种沉重到极点的东西,一下,一下,狠狠地撞在极厚的铁栅栏上,撞得整条山腹都在"嗡嗡"发颤,连头顶的岩灰都被震得"簌簌"往下掉。

    每一声撞响之间,都夹着一声骨哨,又尖,又急,又哑,像是吹哨的人已经拼尽了最后一口气,随时可能一头栽倒。

    那哨声他认得——兽公。

    林非贴着检修梯往下,一步一停,神魂像一张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漫下去——

    他看见了。

    地下二层,那头被五道锁链捆着的巨兽,彻底疯了。

    七天前,它还是栏圈最深处那团比赤级还沉的气息。

    吞了那枚血染的兽核之后,它彻底变了样,体型涨了一大圈,浑身的骨刺根根倒竖,最长的几根比成年人的胳膊还粗,灰白的皮毛底下,透出一片一片暗红的纹路,像烧红的铁丝网裹在身上,一明一灭。

    囚笼加到了五道锁,拇指粗的合金栏杆,被它撞得向外凸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弧度。每撞一下,栏杆就多弯一分,焊点"嘎吱嘎吱"地惨叫。笼子的根脚处,焊痕一层压着一层,新的盖着旧的,明显是这几天仓促加上去的,焊点还泛着青。

    这七天,人和兽,谁都没闲着,全在死磕。

    撞着撞着,笼里的巨兽忽然停了一瞬。

    它那颗硕大的头颅转过来,朝着电梯井的方向,鼻翼一扇,一扇。

    林非的呼吸瞬间放空了,连心跳都漏了半拍。

    五十息后,骨哨声陡然拔高,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把那东西的注意力硬生生拽了回去。

    巨兽烦躁地刨了刨地,一头撞在栏杆上,又陷进新一轮的死磕。

    林非伏在原地,后背死死贴紧岩壁,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好险。

    吞了赤核的这东西,五识比凶级还毒。

    他方才若再多探半层,今夜就得先跟它照面,到时候别说取血清,能不能活着爬出去都是两说。

    兽公就站在笼前十步。

    七日前那个慢条斯理、拿骨哨逗兽的老头,此刻道袍破了三条大口子,眼白里的黄浊浓得化不开,骨哨吹得一声急过一声,嗓子都劈了。

    哨音压过去,巨兽的动作就滞一滞,可也只滞一滞,下一刻,它撞得更狠,更疯。

    笼子周围,躺着两具尸体。

    兽公的亲信,胸口塌陷,是被那东西的骨刺隔着栏杆扫中的,血淌了一地,还没干透。

    剩下的人,端着钢叉和锁链,手都在抖,腿都在打摆子,可没人敢跑。

    "顶住!"兽公哑着嗓子吼,声音像破锣,"都给我顶住!明日执事收母本,这孽畜今夜必须钉死在笼里!出了半点岔子,你们全去喂那张嘴!"

    明日。

    收母本,就在明日。

    林非伏在梯道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脑子里飞快地转。

    他明白了。

    这七天,兽公没睡过一个整觉,没吃过一顿安生饭。

    吞了赤核的巨兽,已经不是他能随手拿捏的了。

    哨音只能压,压不服;杀了?

    A级巅峰杀一头变异的凶兽,不是杀不掉,可母本就在楼下,大战一场,惊了那张"嘴",谁赔得起?谁也赔不起。

    兽公被自己的兽,活生生地拴死在了这口笼子上。

    暖山的精锐,此刻全在这地下二层,围着一头困兽打转,人人心惊胆战。

    山庄里头,空了,虚了,成了个漏风的筛子。

    林非慢慢往后退了半层,把这局棋在脑子里从头到尾又过了一遍。

    好的一面:兽公七成心思被这畜生牵着,亲信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人全拴在地下二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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