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不许瞒;二,累了就停,不许硬撑;三,不许自己偷着试。哥让你坐,你才坐。"
"嗯!"汐汐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能帮到哥了。
她心里那本账上,她终于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只会等的丫头了。
......
同一时候,城西,异能者协会云州分会。
执法队队长阎铮捏着两份东西,站在分会长的办公桌前。
一份是市府的公函,措辞很重:云州连日命案,凶徒林非,死刑在逃,接连杀人,协会身为异能者的门面,不能坐着看。
另一份是封家递的帖子,帖子里没写字,就夹了一张支票。
"江堤上那一仗,你也听说了。"分会长把支票推到一边,没碰,"封家的意思,是让执法队出人。"
"公函我认。"阎铮说,"支票我不认。"
"都一样,按章程办。"分会长笑了一声,"你带队,三个人。给我把这个人查明白——他是不是杀人犯,杀了谁,该当什么罪,一条一条列出来。列出来之前,不许动手。"
"明白。"
阎铮转身出门。门口两个队员跟上来,小邹和老简。
"头儿,查谁?"
"林非。"阎铮把卷宗往腋下一塞,"死刑犯,逃了一年,道上说他手里十几条人命。"
"那还查什么,直接拿人啊。"
"拿人之前,先弄明白一件事。"阎铮说,"他杀的都是些什么人。"
......
天还没亮透,林非就带着汐汐上了青石坞的后山。
半山腰有个乱石坡,背风,前头又是一片开阔地,什么东西摸上来,一眼就能看见。
老鬼亲自带着两个暗哨守在山脚。林非只交代了一句:“我练功的时候,天塌下来,也不许人靠近。”
练的什么功,爷不说,老鬼这辈子也不问。
他只看见爷带着姑娘上了坡,一人背了个小包袱。
坡上,林非盘膝坐定。
汐汐在他右手边三步远的地方搬了块平石头坐下,怀里抱着个热水袋,跟来看戏似的。
“就这儿?”她问。
“就这儿。”林非说,“一会儿你要是觉着哪儿不对,立刻喊我。”
他打开皮囊,取出一枚赤级大核。
鸽卵大,红光隐隐,核心里那点火,迎着晨光一跳一跳。
林非把核托在掌心,闭眼,功法自己转起来。
第一缕浊气从核里抽出来的时候,一股腥膻味直冲脑门。
这就是兽核和人身上本源的区别:人的本源是熟的,兽核是生的。
生核里裹着一头兽一辈子的凶性。
炼核,就是把这团生猛玩意儿架在神魂的火上烧。
七成烧成灰,三成留下——这是拿神魂当柴烧的买卖,谁也省不了。
这活儿分三步:抽浊、火烧、清收。
抽浊最磨人。核里的浊气一丝一丝缠在核芯上,抽快了,浊气炸开伤经脉;抽慢了,一晚上炼不完半枚。林非把神魂拧成一根针,贴着核壁,一丝一丝往外引。
火烧最凶险。抽出来的浊气不能散在体外,散了就是一股腥风,能招来东西。得把它拢在识海里,拿神魂当柴,当场烧掉。烧一分,神魂淡一分,这是实打实拿命换。
清收最痛快。浊气烧尽,剩下的才是好东西,清亮,温润,沉进气海,化成真元。
三步走完一遍,算一轮。
一枚赤级大核,往常要熬他七八轮,一整宿。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