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板起脸,语气强硬。
“你之前不是说要买十二马力的柴油挂机船去深海捕鱼吗。”
“买船得要本钱,你手里那点钱哪够。”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陈建业强行把钱塞回曹飞手里,“你这次救了若竹,等于救了我们陈家的大恩人。”
“更何况你昨天还给村里争了光,还让若松觉醒,变乖了不少,这钱是你应得的。”
陈建业拍了拍曹飞的肩膀。
“你是个有本事的,这钱算是我借给你的本钱。”
“等你以后赚了大钱,好好对若兰就行了。”
曹飞看着老丈人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他知道陈建业是个极好面子的人,当年因为兄弟跑路,被迫扛债,家里穷的叮当响。
这两千块钱,恐怕是老两口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大多数家底了。
曹飞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再推辞,将红布包郑重的揣进怀里。
“爹,您放心。”曹飞目光坚定,“这钱我一定用在刀刃上。”
“我保证,最多一个月,我就把这两千块钱连本带利的还给您。”
陈建业听到这话,满意的笑了起来。
“好小子,有志气!”
“走,陪爹去喝两杯!”
“行。”
……
堂屋里的八仙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热气腾腾的红烧肉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旁边还配着几条海鱼,甚至还有一盘在这个年代非常难得的油焖大虾。
显然是下了血本。
陈建业特意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珍藏了许久的西凤酒,小心翼翼的拧开瓶盖,浓郁的酒香瞬间在屋子里弥漫开来,惹的旁边的小舅子陈若松直咽口水。
“来!”
“曹飞,今天咱们爷俩必须好好喝几杯,不醉不归!”
陈建业满脸红光,亲自给曹飞面前的玻璃杯倒满白酒,杯沿都快溢出来了。
曹飞赶紧双手端起杯子,稳稳的接住,“爹,这杯我敬您,祝您身体健康。”
“少喝点,晚上还得回去呢。”陈若兰坐在旁边,夹了一块鱼肉放在曹飞碗里,小声嘟囔。
曹飞听着媳妇儿的关心,心里暖洋洋的,转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陈若松满脸崇拜的看着曹飞:“姐夫,我也敬你一杯,以茶代酒!”
“行,来!干杯!”
一家人围坐在桌旁,气氛其乐融融,笑声不断。
曹飞一边应付着老丈人和小舅子的敬酒,目光却不动声色的扫过坐在对面的陈若竹。
陈若竹换了一件米白色的确良衬衫,头发随意的挽在脑后,看着温婉端庄,知性美一览无遗。
她偶尔跟着大家一起笑,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拿着筷子的手却微微有些僵硬。
那笑容浮在表面,根本没有到达眼底,眉宇间始终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愁云。
曹飞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大姨子终究是个女人,遇到那种事怎么可能真的转眼就忘,不过就是为了安抚家人罢了。
外面那些长舌妇的流言蜚语,字字句句都在戳人的脊梁骨,表面看不出伤口,心里却在滴血。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陈建业喝的有些微醺,被刘桂香扶着去里屋休息了。
陈若兰帮着母亲收拾碗筷,陈若松则跑去后院喂猪。
陈若竹想帮忙,却被拒绝了,让她好好休息。
曹飞觉得屋里有些闷热,便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红塔山,独自走到院子外面的老槐树下透气。
靠在粗糙的树干上,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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