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得老大,手里的帆布包差点脱手掉在地上。
这可是镇上出了名横行霸道的刀疤脸啊!
平日里连街面上的派出所联防队都敢顶撞两句的恶棍,如今在曹飞面前,竟然卑微得像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围观的镇民们更是倒吸一口凉气,交头接耳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连张大奎都怕成这样?!”
“没听刀疤脸叫他曹爷吗?肯定是哪个大领导家里出来的狠人!”
“太解气了!这帮扒手平日里偷鸡摸狗横行霸道,今天总算踢到了钢板!”
议论声传入耳中,张大奎更是把腰弯到了裤裆里,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曹飞神色淡漠,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红塔山。
张大奎眼疾手快,连忙用没受伤的手从兜里掏出一只金属防风打火机。
啪嗒一声。
橘红色的火苗窜起,张大奎双手捧着打火机,恭恭敬敬的凑上前给曹飞点烟。
曹飞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烟雾在两人之间缓缓散开。
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瑟瑟发抖的两个扒手,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海大爷的包,割坏了一道口子。”
曹飞淡淡道。
张大奎猛打了一个激灵,立刻心领神会。
他伸手入怀,直接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钞票,看都没看,双手捧着递到海老根面前。
“老叔,这……这是一百块钱,算我们赔您的买包钱,还有压惊费!”
“您老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跟我们这帮畜生一般见识!”
海老根看着递到眼前的钞票,震惊得不知所措,下意识的看向曹飞。
曹飞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意。
“海大爷,既然是孝敬您的压惊费,那就收着吧。”
海老根咽了口唾沫,颤巍巍接过钱,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不真实。
张大奎见状,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再次谄媚的看向曹飞。
“曹爷,您看……这俩狗东西,是不是能滚了?”
曹飞斜睨了张大奎一眼,嘴角噙着一抹冷淡的笑意。
“怎么着,还打算留下来陪我吃顿午饭?!”
听到这话,张大奎吓的浑身冷汗直冒,连连摆手向后退。
“不不不,曹爷您说笑了,小的不敢打扰您老的雅兴!”
张大奎扭头朝着地上那两名手下恶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两个瞎了眼的废物,还不快滚,留在这里丢人现眼!”
两名扒手如蒙大赦,跌跌撞撞钻进人群。
张大奎等人随即一溜烟消失在街道拐角处。
围观的街坊邻居们见恶霸被吓退,顿时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与喝彩。
海老根紧紧攥着布包,手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
他走到曹飞身边,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神采。
“曹飞,你跟大爷说实话,那可是刀疤脸啊,平时横着走的主儿,怎么怕你怕成这样?!”
“大爷,前几天在镇外碰上他们偷鸡摸狗,顺手教训了一顿而已。”曹飞随口打了个马虎眼。
“他们这种烂泥,就是欺软怕硬,碰上不要命的,骨头比谁都软。”
“走吧海大爷,正事要紧,先把钱存进信用社,免得夜长梦多。”
海老根听曹飞说的轻描淡写,虽然心中疑虑,但也只能暂且放下。
只当这个年轻人……真的是深不可测,太牛逼了!
两人穿过马路,快步走上农村信用社门前的石阶。
两千年的信用社营业厅里,头顶悬挂的吊扇正呼呼吹着热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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