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侧身让开，身后两名刑警押着赵大莽走了进来。
赵大莽手腕缠着布条，脸上青肿一片，脚步拖沓。
看到堂兄出现，赵德柱眼皮猛跳。
“大莽哥，你怎么回事？”
赵大莽抬起头，嘴唇哆嗦着，却不敢回答。
林建明取出一份供词，直接甩在桌面上。
“赵大莽已经交代，昨天受你指使，驾驶铁壳船伏击曹飞。”
“开枪射击，蓄意撞船，准备制造海上事故。”
“这上面有他的签字，还有手印。”
赵德柱脸色瞬间失去血色。
“不可能！”
“他是我堂兄，怎么会胡乱攀咬我？”
林建明又取出一本黑皮账册，重重砸在桌上。
“那这本账呢？”
“海霸王公章盖在上面，交货日期、船名、分账数目写的清清楚楚。”
“赵德柱，你还要怎么解释？”
赵德柱盯着账本，身子开始发晃。
账本边角的红色印章极为醒目，里面每一笔黑货往来都记得明白。
其中几页，还有他亲手写下的名字。
“账本是假的！”
“有人栽赃我，林科长，你不能凭几张纸抓人！”
“是不是栽赃，回去慢慢审。”
林建明抬手一挥，身后刑警立刻上前。
赵德柱踉跄后退。
“等等！”
“林科长，咱们之间是不是有误会？”
“我愿意配合调查，酒楼也可以先停业，可你不能直接给我戴铐子！”
林建明看着他，语气没有半点变化。
“你现在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非法持枪，蓄意杀人，走私货物，组织暴力垄断。”
“这些罪名，够你在里面待上很多年了。”
赵德柱两腿一软，裤裆迅速洇开一片水痕。
骚臭气在包厢里散开，几个刑警皱了皱眉。
赵德柱却顾不上羞耻，大喊道。
“我没有杀人！”
“是赵大莽自己胡来，和我没关系！”
赵大莽闻言抬起头，忽然咬牙开口。
“堂弟，船是你让我开的，枪也是你交给我的。”
“你说只要撞沉曹飞，海霸王以后就能独吞桃花村的货。”
“你现在想把我推出去，晚了！”
赵德柱的嘴唇不停哆嗦。
“你闭嘴！”
“你这个蠢货，谁让你把这些说出来的！”
林建明冷声打断。
“带走！”
两名刑警扣住赵德柱手臂，将他按在桌边。
咔嚓一声，手铐锁紧。
赵德柱拼命挣扎。
“放开我！”
“我是海霸王老板，我在镇上有关系！”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林建明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
“你的关系，已经在这本账里写清楚了。”
“该查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赵德柱听到这话，身子骤然僵住。
他看着包厢里四散的手下，终于明白大势已去。
光头强被刑警按住时，双腿发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林科长，我就是个跑腿的……”
“赵老板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我愿意交代，什么都愿意交代！”
其余爪牙见状，也纷纷低头认罪。
有的人交出钥匙，有的人供出藏货地点，还有人主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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