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院子。
前院抽烟的海老根抽了抽鼻子。
“好香的味道,曹飞这小子做饭有一手啊!”
“那是,我家这二小子,手艺随他娘,心细着呢!”
曹建国脸上的得意根本掩不住。
直至灶房门推开,陈若兰端着一大盘冒着白气的清蒸红斑走出来。
曹飞紧随其后,两手各托着一个粗瓷大盆。
一盆是酱汁浓郁的葱姜炒花蟹,一盆是白灼的巴掌大九节虾。
王秀花又端上来一大钵热气腾腾的杂鱼豆腐汤,汤色奶白,油花漂浮。
两张八仙桌拼在一处,两家人团团围坐。
酒碗倒满西凤大曲,辛辣的酒香和海鲜的甜香味混在一处,馋的陈若松直咽唾沫。
“好了,爹,娘,岳父,岳母,动筷子,都别愣着了!”
“来,海老,尝尝我的手艺!”
曹飞给海老根碗里夹了一大块厚实的鱼腩肉。
海老根夹起鱼肉送进嘴里,眼睛猛地睁大。
那鱼肉嫩的像豆腐,滑入喉咙,浑身的酸痛竟像是被一股温吞水洗过一般舒坦!
“好鲜的肉,老头子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地道的海味!”
“姐夫这手艺,简直无敌!”
陈若松嘴里塞着两只虾,含糊不清的大喊。
众人也是吃的不亦乐乎,纷纷夸赞。
推杯换盏之间,一瓶西凤酒见了底。
海老根打了个带着酒气的饱嗝,目光落在曹飞脸上。
“曹飞,海叔多嘴问你一句。”
“您说,海叔。”
“那条金钱鳘要是真卖了二十来万,你小子到底打算怎么花?”
此话一出,桌上的喧闹声顿时小了下去。
曹建国等人全都停下筷子看着曹飞。
二十万在这个年头,是一笔能让人夜里睡不着觉的巨款!
万元户都能在村里横着走,二十万堆在炕上,能把人眼睛晃瞎!
曹飞微微一笑:“我想去镇上,还有县城边上,圈几块地皮。”
海老根愣了一下。
“圈地皮?买荒地干啥?那玩意儿又不能下网捕鱼!”
“海叔,时代变了。”
“如今国家在大步往前赶,路越修越宽,城里的厂子一个接一个的盖。”
“过不了几年,乡镇和县城全得往外扩建,人越来越多,房子就不够住。”
曹建国有些发懵。
“老二,你的意思是……买地盖房子卖?”
“对,盖楼,或者干脆把地皮握在手里等升值。”
“不管是开门面房做买卖,还是租给别人开厂子,地皮才是最硬的家底。”
“风浪再大,也吹不走脚底下的泥土。”
陈建业常年当村长,听着这话,眉头紧紧拧在一起,若有所思。
“曹飞看的高,上面确实天天在喊招商引资,发展经济。”
“短时间内可能不会有效果,但时间一长……也许真能发大财。”
“海叔,岳父。”
曹飞神色郑重起来。
“往后手里要是有了闲钱,别全死死存在信用社里吃那点微薄利息。”
“信用社的利息,跑不过物价上涨的速度。”
“听我的,拿出一部分跟着我买地,我挑哪块,你们跟着买哪块。”
“赚了一起发财!”
“曹飞,你没拿话哄老头子?”海老根声音有点发紧,显然有些心动。
曹飞微微一笑:“海叔,我是那种满嘴跑火车的人?不信的话你可以先看我买,你想好也不迟,反正现在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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