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蓝烟,咧嘴笑骂。
“这急性子,赶着去投胎呢。”
王秀花打了个哈欠,伸手推了推老伴的胳膊。
“行了行了,都快夜里十点了,赶紧回屋躺着去。”
“明早飞子还要去撑大场面,别在这耽误孩子歇息。”
老两口收拾妥当回了屋。
曹飞拉着陈若兰的手,洗漱完毕之后,回到二楼卧房。
陈若兰坐在床沿上,两只手绞着衣角,胸口微微起伏。
“飞哥,今天收了这么多货款,我这颗心到现在还在嗓子眼蹦跶呢。”
曹飞顺势将她搂进怀里。
“这才哪到哪啊,往后大钱多着呢,你还得天天给我当管账婆,心脏可得练结实点。”
“嘻嘻,就你会贫嘴。”
陈若兰依偎在他怀中,脸颊泛红:“在海上吹了一整宿的海风,又忙着收货,卖钱,到现在才能休息,身子骨乏不乏,我给你打盆热水泡泡脚吧。”
“不用,搂着你就解乏了。”
曹飞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碰了一下,故意拉长了调子。
“不过今晚可得老老实实的,不能想着造小人的差事,明早七点要是起不来,新酒楼可没二老板娘去亮相了。”
陈若兰羞急的扬起粉拳,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锤了一下。
“谁要想那个了?分明每次都是你胡折腾!”
“我折腾?前两夜不知道是谁求着……”
“你还说!”
陈若兰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耳根子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曹飞低低笑了两声,顺势把她横抱起来,稳稳放在床上。
“睡吧,傻媳妇。”
被窝里暖烘烘的,陈若兰依旧睁着水灵的大眼睛,翻来覆去合不上眼。
太激动了。
今天不只是赚了那么多钱。
明天更是曹飞投资的天海阁要正式开业了。
自家男人取得了那么大的成就,这是谁以前做梦都想不到的。
换做谁能简单平复激动?
曹飞见状侧过身子,一只手臂给她枕着,嘴里轻轻哼着轻柔的渔家小调。
男人的声调沉稳而有节奏,伴随着规律的心跳声,一点点抚平了女人心头的悸动。
不多时,平稳的呼吸声在屋里响了起来。
翌日清晨,七点半刚过。
桃花镇主街的十字路口,早已被围观的镇民挤得水泄不通。
原先破败的海霸王酒楼门面焕然一新,青灰色的仿古飞檐下,朱红色的实木立柱擦的一尘不染。
正中央的门头上,悬挂着一块用红绸遮盖的硕大牌匾。
门前铺着几十米长的崭新红地毯,两侧整整齐齐摆满了八十多个花篮。
街对面的小巷阴影里,几个流里流气的汉子缩着脖子,眼神阴鸷的朝这边打量。
为首的正是赵德柱的堂侄赵三顺。
“呸!装模作样!”
赵三顺啐了一口浓痰,嘴角挂着冷笑。
“把咱赵家的楼抢去,改头换面就想发大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
旁边一个光头喽啰跟着煽风点火。
“就是,没赵爷的黑白路子罩着,他们连一个月都撑不过去!”
“听说周大勇这回拉了赵家的仇敌——曹飞合伙,投了那么多钱翻新,结果连个靠谱的大招牌都亮不出来,一会儿开业看他们怎么收场!”
“等着瞧吧,一会儿除了几个看热闹的穷鬼,连个送礼的领导都不会有!”
“是啊,开酒楼哪里有那么容易?更别提这酒楼之前还出过那么大的事情,很多人估计都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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