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陵摩托车,轰着油门一路回到了镇码头主干道上的飞兰海鲜水产行。
此时天色已经擦黑,水产行一楼大厅里头亮着明晃晃的日光灯。
刚把摩托车停稳在门外,一直在门口张望的陈若兰就迈着小步子迎了出来。
瞧见曹飞平平安安的从车上跨下来,陈若兰悬了一下午的心这才落回肚子里,伸手接过他背上的帆布包。
“飞哥,你可算回来了,咋去这么久呀?”
“这不是在山脚下碰上熟人了吗?”
曹飞笑着揽住媳妇的肩膀,拎着手里的药包往屋里走。
“来,进去坐着说,站久了当心腰酸。”
此时,正在后院厨房忙活晚饭的曹建国和王秀花听到动静,也擦着手走到了堂屋里。
王秀花瞧见曹飞手里拎着一大串中药包,脸色微变,急忙凑上来询问。
“小飞,你不是说去山里头打野味吗,咋拎回来这么多中药啊?是不是若兰身子有啥不舒服的?”
“妈,您别自己吓唬自己,若兰身子好着呢!”
曹飞把药包放在桌上,随手拉过一张椅子让陈若兰坐下,这才不紧不慢的把早就编好的说辞讲了出来。
为了不让怀孕的媳妇和老爹老妈担惊受怕,他自然是把闯老黑山断崖和徒手引独眼野猪撞墙的凶险事儿瞒得严严实实。
“今儿个我骑车去山外头转悠,野鸡野兔没碰着,倒是在山道上正好撞见了济世堂的孙老中医带着徒弟在采药!”
“那老人家年纪大了,走山路扭了脚,我顺手就用摩托车把他们师徒俩给捎回镇上了。”
“结果孙老中医客气得很,非拉着我去济世堂喝茶,还把他们祖上从皇宫太医院传下来的一张专门给双胞胎安胎的秘方送给了我,顺道还亲自给抓了十副好药!”
听到这话,堂屋里的三个人眼睛全都亮了起来!
曹建国一拍大腿,满脸喜色。
“哎哟,太医院传下来的秘方?孙老神医这人可太讲究了!”
“可不是嘛!”曹飞笑着从怀里掏出那张写着双胎固本安神方的宣纸,连同桌上的十包辅药一块儿推到了王秀花和曹建国面前。
“爸,妈,这药方和辅药你们收好了,我在山脚下还顺手挖了几株野生的白术和紫苏,等会儿去后院洗洗拿进来。”
“孙老中医交代了,这野生的药材对孕妇最好,你们平时没事儿的时候,就照着这张方子上的分量,多调配一些熬给若兰喝,给她好好补补身子!”
闻言,王秀花如同捧着圣旨一般,双手小心翼翼的将药方和药包揽进怀里,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好,妈记下了,明儿个一早我就去买两个新砂锅回来,天天给咱家若兰熬安胎汤喝!”
坐在旁边的陈若兰看着曹飞为了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四处奔波张罗,眼眶微微泛红,伸出柔嫩的小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握住了曹飞的大手。
“飞哥,辛苦你了……”陈若兰声音软糯,满眼都是化不开的情意。
曹飞反手握住媳妇温热的小手,冲她眨了眨眼:“谢什么?你是我曹飞的媳妇儿,怀着我们的孩子,我不宠你,谁宠你?好了,我去把药材拿去洗洗,你们先做饭。”
“快去吧。”
借着去后院井边洗手的工夫,曹飞悄悄从灵泉空间里头取出了两株刚刚经过十倍流速催发、药香浓郁的野生白术和紫苏,混在竹篮里头拿回了厨房。
很快,一家四口热热闹闹的把做好的晚饭端上了八仙桌。
红烧大黄鱼、清炒时蔬,外加一盆用灵泉井水炖得金黄油亮的老母鸡汤,把整张桌子摆得满满当当。
曹建国刚拿起筷子准备招呼大家动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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