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要说的话,会面临怎样的雷霆之怒。
虽说“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是自古以来的共识。
但因为言语狂妄惹众怒而被当场剁了喂狗的使臣,历史上可也不在少数。
上面坐着的那位开国皇帝可是个实打实的边关莽汉出身,把他惹急了,可不管你这规矩是几几年的,一刀砍了也就砍了。
毕竟使臣也是一个使团过来的,留个把活口回去报信就行。
但回想起出发前齐王的交代,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死志,猛地抬起头:
“陛下误会了!齐王的意思,并非是小郡主远嫁北地,而是……想请太子殿下,移宫西北,共掌大齐!”
嘶——!
萧白嘴角猛地一抽。
好家伙!
怎么几句话的功夫,给自己整成赘婿了?
龙王赘婿的剧本我不接啊!
而大殿之上,众臣的脸色更是瞬间剧变。
本来大家以为只是常规的联姻,用一纸婚约来换取暂时的和平,以便两家暂时能避免战事,栖息发育。
没想到,这西北齐国竟然狂妄到了这种地步,想要更进一步,让太子殿下嫁过去当“质子赘婿”!
这哪里是联姻?
这等同于让大白王朝承认自己是齐国的附庸!这话也敢当面说出来,这使臣看来是真的连命都不打算要了。
“放肆!!!”
一声宛如平地惊雷般的暴喝,从龙椅上炸响。
萧铁胆猛地一拍面前的金丝楠木龙案,震得上面的酒樽果盘直接掀飞了出去。
不知什么时候,殿内的丝竹管弦之声已经彻底停歇,那些奏乐的舞女乐师吓得瑟瑟发抖,早已退了下去。
哗啦啦——
满朝文武,包括受邀而来的地方乡绅、商贾代表,此刻全部骇然失色,齐刷刷地跪在了大殿中央。
“吾王息怒!”
全场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唯有萧白老神在在地站在原地:
别说,老爹只有在发怒的时候,身上那股威压才最像个一国之君。
“呛啷!”
大殿门口,原本在殿门外值守的张烈,此刻冲了进来,腰间佩剑瞬间出鞘,
齐国使臣浑身抖如筛糠,但他死死咬着牙,还想做最后的挣扎,扯着嗓子嘶吼道:
“陛下三思!如今大白与我大齐皆是内部空虚!”
“齐国已得到密报,东陵国和镇南王早已暗中达成协议,准备秋收之后同时向我们两国发难!”
“到时候再想联手抵抗就为时已晚了!唯有两国此刻携手齐力,以联姻绑定,才能在夹缝中谋得一线生机啊!”
听到这话,身后跪倒的东陵国和镇南王使臣脸色巨变。
卧槽!
这老小子是真不打算活了啊!
可你想死便死好了,我们俩真的只是来参加个宴席探探虚实的,别当水鬼拉我们一起下水啊!
龙椅上,萧铁胆死死盯着那个使臣看了半晌,忽然冲着张烈摇了摇头。
张烈心领神会,冷哼一声,还剑入鞘,退到了御席一侧。
萧铁胆怒极反笑,语气猛地一转:“哦?听你这意思,只有跑到你们大齐的屋檐下当个附庸,我大白王朝才能活下去?”
他忽然指着一旁的萧白,画风突变:“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吾儿是什么人物!”
“那是被顶级仙门看中、天资卓绝的当世真龙!想嫁入我皇室、给吾儿端茶倒水的世家贵女,多得像过江之鲫,能从这京城一路排到拒马城去!”
“我堂堂大白太子,凭什么非得入赘你们齐国?”
齐国使臣牙关紧咬,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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