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借着炸裂的气浪化作一缕黑雾,撞入风雪。
“少帅步子快些!”
“去得晚了,那瓶玄冰化骨涎,可就真掺进虎王寿宴的贡酒里了!”
刺耳的叫声在隘口回荡,久久不散。
裂天弯腰抄起玉佩,手指因用力过度而发青。
“少帅!这必是神朝的调虎离山计!”
一名须发花白的老将横刀阻拦。
“滚!”
裂天抬脚将老将踹出三丈远,撞碎两面重盾。
“全军就地扎寨,敢擅动半步者,斩立决!”
裂天扯下染血的战袍大氅,眼底爬满血丝。
“亲卫队,随我进冰风谷!”
“老子倒要看看,谁敢动我虎岭的门面!”
……
极北地下逆流冰缝。
顾星河伏在半截平滑的冰台上,两根幽蓝触须顺着水汽舒展。
新生的噬灵玄冰甲泛着冷光,识海面板上的红字正缓缓褪去。
【真言谶:雪霓私通熊覆霜,密谋以玄冰化骨涎毒杀裂岳,吞并虎原。】
【虚妄相:冰风谷现神朝遗落极道龙髓。】
顾星河前足微压,识海中原本的1800点天机点跳动扣减。
【扣除因果天机点200点,当前结余:1600点。】
两枚灰白色的匿息道符破空而出,印入白素素与蟾九渊眉心。
“遮天匿煞符已落。”
顾星河收拢虫翅,声调不起半点波澜。
“去谷口两侧布九幽绝灵毒阵。”
“谷里活物断气前,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来。”
白素素按下左肩翻裂的旧伤,跪地颔首:
“谨遵师尊法旨。”
蟾九渊肚腹鼓胀如桶,嘴角淌出黏稠的绿汁:
“师尊放宽心,老奴保准连骨头渣子都给他们化成泥水。”
两道残影一闪,无声钻入激荡的暗河激流。
……
半个时辰后。
冰风谷口,碎冰如尖刀般贴地乱滚。
裂天伏在狭窄的岩缝深处,指甲深抠进冻土。
他原本不信那只妖鸟的鬼话。
可当寒风灌入鼻腔的刹那,少帅浑身的骨肉彻底僵死。
那是雪霓常用的九尾软香。
香气里,还死死裹着一股洗不掉的白熊族腥膻恶臭。
裂天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齿缝里渗出滚烫的血沫。
他倒提骨刀,顺着雪泥里的脚印摸向岩壁深处的冰窟。
冰窟之内,亮着几点幽微的荧石冷光。
遮掩阵法的卧榻上,两具白花花的身躯正叠在一起。
雪霓斜倚在宽厚的熊胸上,眼角飞红,指尖挑逗般划过熊覆霜坚硬的胸甲。
“妖皇大人好生急躁。”
雪霓掩唇低笑,另一只手掂着一只青色骨瓶,瓶口隐现碧绿凶芒。
“老不死的三万岁寿宴就在下个月。”
“将这滴玄冰化骨涎倒进北冥烈酒,任他有六阶真身,半个时辰也得化成一摊烂脓。”
熊覆霜覆满厚茧的大手掐上那截细腰,狞笑出声:
“爱妃当真好算计。”
“裂岳一咽气,裂天那只会动刀的蠢货懂得什么统兵?”
“本皇提三十万冰熊铁骑入境,打着替虎原平叛的旗号,直接兼并八百里虎原!”
“届时极道龙髓归本皇,这天下……有你一半。”
雪霓软软贴在熊躯颈侧,吐气如兰:
“全凭大人做主。”
“只是裂天那小畜生掌着少帅兵符,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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