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摔在冰面上,被白素素飞起一脚踹在肋下。
整个人像死狗般滑回冰窟中央。
“天机阁封路,一只虫子也别想爬出去。”
白素素眼神冷厉。
窟内,裂天踏前一步,踩碎了熊覆霜的胸骨。
骨刀贯穿妖皇左肩,将他钉在冰面废墟中。
“说!”
裂天眼眶欲裂。
“你们给我父王下了多少年化骨涎?!”
熊覆霜嘴里翻涌着黑血,断腕被寒气封成了黑块。
他扫过裂天,又瞥了眼堵住通道的一妖一狐,惨笑出声。
“裂天,你得意什么?”
“本皇死在这,也拉上你虎岭全族垫背!”
熊覆霜仅剩的左手狠狠拍向胸口。
刻满雪熊古纹的血红玉符被当场按碎。
妖皇本命精血倒灌进符纹碎片,虚空被强行撕出一道黑幽幽的裂缝。
“老祖救我!”
熊覆霜声嘶力竭地狂吼。
“白熊族隐世老祖在此符另一头,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白素素脚步微退,横指戒备。
蟾九渊更是把大肚子缩了缩,险些溜回冰缝。
虚空通道内风雪狂卷,传出雷鸣巨响。
然而,落下的并非白熊神念。
一声霸道无匹的虎啸震碎了通道两侧的裂痕。
方圆百里的风雪被生生撕开一个大窟窿。
通道深处传来骨骼爆碎的闷响,紧接着是一声绝望短促的惨叫。
一只踏着黑金重靴的长腿跨出了虚空。
六阶极道威压倾覆而下,整座峡谷的倒挂冰凌同时化成粉末。
披着黑金虎头重甲且双目暗红如血的身影,踏碎风雪走出虚空。
来的不是白熊老祖。
正是剑齿虎岭之主,裂岳。
虎王左手拖着一颗硕大无比的白熊头颅,血迹未干,灰白双眼仍瞪得滚圆。
那是白熊族留在祖地坐镇的半步六阶太上长老。
裂岳顺手将血淋淋的熊头扔在熊覆霜身前。
头颅滚在冰泥里,正撞在熊覆霜脸侧。
“老祖……”
熊覆霜浑身僵硬,喉管发出漏风的咯咯声。
地上的雪霓更是两眼翻白,瘫软如泥。
裂天握刀的手指微微松动,愣在当场。
“父……父王?”
裂岳神色阴沉,看都没看裂天一眼。
他踩着碎冰阔步走近,黑金甲叶碰撞出沉闷锐响。
“三年了。”
虎王嗓音沉哑,在窟中激起回音。
“雪霓,你当真以为本王闻不出你身上这股白熊族的骚膻味?”
雪霓伏在冰面上抖若筛糠,十指在坚冰上抠出道道血痕,说不出一个字。
裂岳低头看着熊覆霜,血瞳里满是暴虐。
“寿宴贡酒里的化骨涎,本王早就一清二楚。”
“留着你们蹦跶,无非是缺个名正言顺踏平白熊祖地的由头。”
熊覆霜紧咬牙关,目眦尽裂。
“你……你一直在做戏?!”
“蠢物。”
裂岳抬脚,战靴重重踏碎了熊覆霜的天灵盖。
“本王调走裂天,原本打算在寿宴那日当众收网。”
“倒是没想到,有人急着把本王的家丑掀开给外人瞧。”
话音未落,六阶妖煞爆开,熊覆霜肉身化作碎肉,元神被绞成飞灰。
裂岳侧过脸,望向缩成一团的雪霓。
“拖回虎岭。”
虎王朝身后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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