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写满公式的纸，两个平时最冷静的人，眼睛都在发光。
"有进展？"
"有。"灰原哀头都不抬，"我们推演出了核心外层封印的能量结构。"
"理论上，用'万界羁绊'作为钥匙，可以从封印内部打开一道门，而不是从外部硬破。"
"这样反制风险能降低到百分之五以下。"
苏晨大喜。"那成功率？"
镜心抬起头，眼里有血丝，但声音笃定。
"进入核心的成功率——百分之百。"
"至于进入之后能不能逆转轮回……"
她顿了顿。
"要看你自己。"
苏晨点点头。
够了。
能进去，就有机会。
练兵进行到第二十天，检阅。
苏晨站在检阅台上，看着下方焕然一新的万界联军。
葫芦娃七兄弟站在最前排，身后是他们带出来的、个个膀大腰圆的"力气特训班"忍者。
小蓝带领的魔法方阵里，异人、妖怪、甚至几个玄武国刺客，都能熟练地甩出彩色魔法。
机甲方阵由上官子怡、梨花诗统领，三台果宝机甲身后，还跟着徐欣从吞噬星空世界调来的三十台星际机甲。
镇魂街的守护灵军团，与完美世界的荒古战士混编，杀气冲天。
涂山的狐妖们负责侦查和红线链接，梅花十三带领的刺客小队负责潜行斩首。
雏田、镜心的感知部队，能监控整个战场的能量流动。
灰原哀和徐欣坐镇后方，一个管数据，一个管调度。
冯宝宝……
冯宝宝被安排在了后勤。
因为她有一次"帮忙"补给，把所有食物都换成了萝卜。
十七路大军，旌旗招展。
苏晨深吸一口气，气运丹田。
"万界联军的将士们！"
声音通过万界之力，传遍整个演武场。
"一个月前，你们来自十三个不同的世界，说着不同的话，练着不同的本事。"
"你们可能觉得，彼此八竿子打不着。"
"但今天，你们站在这里，组成了同一支军队。"
"因为我们要面对的敌人，也是十三个世界共同的敌人。"
"他们想让一切归于虚无。"
"想让我们的世界、我们的朋友、我们爱的人——全都消失。"
"我问你们——答应吗？"
"不答应！！！"
山呼海啸。
十三种语言、十三个世界的呐喊，汇成了同一句话。
苏晨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身边十七位女主身上。
她们并肩站在检阅台上，一个个目光灼灼。
"十天之后。"苏晨的声音斩钉截铁。
"兵**回核心！"
"此战——"
"必胜！"
"必胜！！！"
声浪直冲云霄，连十三世界的天空都隐隐震动。
练兵结束的那个夜晚。
苏晨独自站在演武场边，看着远方十三道旋转的光门。
系统的声音忽然响起，比平时低沉。
"叮。"
"宿主，有一件事，我必须提醒你。"
"说。"
"万界联军集结的动静太大了。"
"就在刚才，我方感知到——虚无组织那边，也完成了集结。"
苏晨的眼神一凝。
"多少人？"
"无法统计。"系统的声音罕见地凝重，"但虚无空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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