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最终不堪重负，轰然倒塌。
秦超保持着摔下猪背的姿势，张大了嘴巴，“我靠，这他娘的母牛坐电线-牛逼带闪电。”
无为峰烟尘飞舞，竹林东倒西歪，彻底失去了美感，堪比叙利亚战争现场。
烟尘散去，一道身影从废墟上方缓缓升起。
游俭悬浮在半空中，依旧穿着那件中山服，面容儒雅，神情平静。
他嘴角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看着自己住了几十年的小楼变成一地碎木头。
“没关系，没关系，不要惊骇，都是小事情……”
秦超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
“师父，这是意外，真的是意外，八戒他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们……”
游俭抬手，制止了他。
沉默，漫长的沉默。
久到秦超开始认真思考，现在逃跑还来不来得及。
游俭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和，只是语气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沧桑：
“秦超。”
“弟子在。”
“你知道我为什么把这楼建在无为峰吗？”
秦超愣了愣，试探道：“因为……清静？”
游俭摇头。
“因为修楼的材料，是我当年穿越过来时，从山下背过来的。”
秦超：“这……”
“每一根梁，每一片瓦，都是我一个人扛上山的。”
秦超：“对不起……”
“前后修了三年零四个月。”
秦超：“对不起……”
游俭低头看着废墟，目光复杂。
“无为，就是再也不想作为，再也不想干活，再也不想干体力活的意思，现在，无为峰没了，你让我的心血泡汤，我能不心碎吗？”
秦超扑通一声，终于跪下了。
“师父我错了！”
八戒也从废墟里拱出来，抖了抖身上沾满的木屑和灰尘，耷拉着大脑袋，挪到秦超身边，也跟着趴了下去，小眼睛偷偷瞄着游俭，声音闷闷的：“道长……我也错了……”
游俭看着这一人一猪，一个跪着，一个趴着，动作倒是整齐划一。
目光从那片狼藉的废墟上收回，脸上没有更多的责怪，因为已经责怪完了。
“修行之路漫漫，起起落落，得失成败，都是一种考验，今日之事，于你而言，未必是坏事。”
他看向秦超，目光里带着几分洞悉。
“你入道以来，机缘深厚，进境迅猛，但你身上的凡尘因果尚未了结，需得五十年化凡历练，方能真正圆满，今日这机缘巧合，倒是让你提前触动了这道门槛。”
秦超心中一动，忙张口问道：“师父，你的意思是，我不需要留在山上修炼，要去凡尘化凡？”
“你和别人不同，你是搅动修仙界的泥鳅，留在这里浪费人才，唉……拆家的本事可是一流，自从你们俩来到瑶光仙阁，我们那凤鸟都被折腾的不下蛋了。”
秦超老脸一红，最近确实修炼的闲暇时光，偷偷摸摸干了不少事，尤其是整个瑶光仙阁后山，所有的动物都被他摸了一遍。
虽然好东西没找到，但是什么铃鹿的幼崽，树精的嫩芽，没少被拿来煮火锅。
仙鹤都快被他吃灭绝了……
关键是师兄弟们都喜欢，只要吃秦超做的食物，就能快速提升灵力，一顿顶一年的苦修。
这种诱惑，换谁也挡不住。
“你赶紧走吧……”
游俭咬咬牙，“我给你五十年时间去凡间化凡，回来之后，我给你个外门长老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站在一旁的君御和冷无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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