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盲赌风险。
那个月30天,我们跟着他稳扎稳打,他中奖21次,除去所有成本,纯赚两万多。我投入少,跟着也净赚了小八千。
那是我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人和人的智商差距,真的是天壤之别。
那时候的老白,作息极端又自律:整夜在厂里上班,白天只睡几个小时,剩余两三个小时全部用来敲代码、迭代程序。
后来我们索性搭建QQ群,对外售卖这套测算软件,499元一个月会员费。没有花哨推广,全靠用户口碑,最高峰的时候,群内付费用户将近五百人。
现在回头看,那时候我们手握流量、手握产品、手握精准用户,完全可以做运营、做融资、做规模化。
可那时候年纪太轻,眼界太窄,根本不懂什么是资本、什么是商业放大。
我俩脑子一热,直接辞职,凑钱开了自己的小公司,想正经做这份事业。
年轻气盛,做事极致,什么都追求最好。
当年上海虹桥体育场的招聘展位,一天租金就要八百,我们咬牙租下来,折腾许久,最后只招到两个员工。
稳定起步后,老白的野心越来越大。
他不满足于3D算法,一心想攻克难度更高、奖金更大的双色球概率模型。
可世事从不尽人意,没过多久,福彩3D算法漏洞被官方修复,他钻研已久的概率模型彻底失效,准确率一落千丈。
没有了核心优势,用户大量流失,我们心血开办的小公司,短短时间就彻底倒闭关门。
那年冬天,我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豪车劳斯莱斯。
老白的父亲专程从山西开车来上海接他回家。
彼时老家政策变动,私人小煤矿全部被国家统一回收,给到的补偿款极其丰厚,家底直接翻倍。
他父亲放下所有身段,诚恳许诺:只要他愿意回山西定居、回家接手家业,家里所有的钱、所有资产,全部都是他的。
旁人看来,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一步实现财富自由。我在一旁看着都心急,恨不得替他当场答应。
可老白,再一次断然拒绝。
后来我才懂,他心里,早就对这个家彻底寒了心。
当年因为二仙奶奶的一句命格相冲,父母狠心放任他常年漂泊在外、骨肉分离。如今小弟弟争气,考上清华,第二年直接出国留学,大概率定居海外、不再回国。
父母身边空无一人,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一个被冷落多年的大儿子,想用金钱弥补这么多年的亏欠和疏离。
可裂痕一旦产生,一辈子都补不上。
他跟我说,他不走,不是赌气,是想亲自证明:当年那些命理说辞、那些说他命不好、兄弟相冲的话,全都是错的。
那之后,我们慢慢走向了不同的人生轨迹。
我离开上海,回了西安定居生活。
而固执的老白,依旧留在上海,再次进厂打工,去了晨光文具厂,做最基础的中性笔灌油流水线工作。
以他的能力,当时有不少互联网公司、科技企业向他抛出高薪橄榄枝,可他次次拒绝。
我不止一次劝他:“你有技术、有脑子,去写字楼坐办公室干两年,比你在厂里熬七八年赚得多、有前途得多。”
他的回答,我记了很多年。
他说:“不一样的。厂里工资低、累一点,但是我的时间、我的思想是完全自由的。写字楼高薪是不假,可KPI压身、节奏紧凑,思绪随时被打断,根本没有沉淀和思考的空间。比起碎银几两,我更舍不得废掉自己的脑子。”
我拗不过他的执拗,只能无奈摇头。
天才的想法,从来都异于常人。
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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